第9章(2/4)

“我叫小。”尹昭笑，“这里是天娃娃气象电台哦，我会等着你的好消息的。小番茄同学，祝你的人生明日放晴。”

尹昭：“原来是这样，没关系。如果你觉得你说不，或者不方便，可以试试写信给她。人们的方式有很多，不一定是声音，也可以是文字，甚至可以是手语。你觉得呢？你想试试吗？”

连他亲生父亲都不相信他，一个素未谋面的电台主持人竟然相信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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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尹昭温柔耐心地询问他遇到了什么困难，打开了绪发的闸门，对方嚎啕大哭，在断断续续的声音里结地介绍，说他叫小番茄。

尹昭：“因为你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，才会在凌晨一零三分找到这样一个无名的电台，用你最不擅的方式，和一个陌生人说你的遭遇。”

“小番茄，你明天去学校后，找老师申请调查监控怎么样？找到那群混蟑螂的证据。你有和你喜的女孩解释吗？解释那其实不是你放的。”

因为他是电台主持人。

当天晚上，小番茄听到了f1071电台，抱着死当活医的心，行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连线。

天娃娃气象电台是夜的类节目。他在任三年，一千多个日夜，每天播两个小时，连线过的听众没有一千也有五百。

小番茄抹着泪哽咽：“主主持人哥哥，谢谢谢谢你”

尹昭：“加油小番茄，如果学校不合你调查这场校园霸凌，你可以来电台找我，我亲自去你们学校走一趟。”

“我我我我我当时是是想说的，但是我，我说话很慢我要说的时候已已经被推倒了”小番茄一说到这件事又委屈得泣不止。

所有参与这场恶搞的男生都被分

小番茄愣了一会儿，“你你你相信我？”

女生拆开糕后尖叫声，男生们起哄说看到这个糕是小番茄到女生屉里的，周围也有其他同学附和，女生红着睛推倒小番茄，并要求他家到学校面谈。

尹昭：“当然。”

理亲密关系风格一向是“到为止”。

听众的问题五八门。细碎至消息该不该回复，语气该不该冷淡一些，最后一面到底要不要见，复杂至“他和他弟弟我都喜，可是选谁？”，“网上聊得不错，线见面开房结果发现来的人是我上司怎么办”，“我和我老公的前女友不小心亲嘴了，这正常吗？”等等。

还有人会问他，为什么会变淡，为什么承诺会消失，为什么明明两个人谁都没有错，最后还是走到了尽。

很一段时间，天娃娃气象电台的听众们着他，依赖着他，信任着他。

小番茄是一名三生，但因为说话结经常被学校的同学欺负。

他上播后收到的连线大分与有关，偶尔在一地的狗血档里穿工作或是学业上的烦恼，但绝大分还是。

“你你你叫什么名名字？”

小番茄：“为为为为为什么？”

他暗恋班上一位女生，偷偷往人家的屉里放了小糕，结果被其他男同学看到，在他不知的况，趁着午休时间往糕里放了一只死蟑螂。

尹昭：“小番茄，你别害怕，我陪着你。十分钟可以吗？我陪着你发绪。十分钟以后我们尽量冷静来，好不好？不然明天睛会很哦。我先问你一个问题，等你觉得可以开说话的时候再回答我。学校有没有监控？”

夜压在尹昭上，变成了电波。

f1071频在他接手之前，濒临停播。他任职时第一次控调音台，让导播把第一位申请连线的听众接到频，听到的是一段呜咽，连线者在哭泣。

白天大家都在忙碌，夜里压不住的绪终于找到，而因为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工作，所以尹昭照单全收。

但小番茄只有一个酗酒成瘾的父亲，得知此事后二话不说把他打得开绽，也拒绝去学校调和。

小番茄鼻涕泪一起擤，用了四分钟就哭声渐息，“有有有有的，有的。”

次日晚上，尹昭再次接到小番茄的连线。

“好好好的老大！”小番茄立刻变成他的忠实迷弟。

失恋，暗恋，久别重逢后的不敢靠近，恋里忽然生的疲惫与厌倦；困在漫的暧昧里退两难，各有志业后因异地被迫了断；有的人明明还但装作潇洒放手，有的人已经不却还维持面的温柔。

夜晚会发酵人的绪。

连线里的声音净好听，和风琴一般悠扬，又带着落日熔金般的意，语调温柔缱绻，像靠谱的邻家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