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“是么？”方悦可低笑，“可我找人查到的消息说，纪隋野差不多是你一手带大的，怎么，兄弟俩……闹掰了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梁叙之不接茬，把问题抛回去。
“那可不一定，”方悦可歪了歪
，笑得有
狡黠，“万一是昨晚那位呢？”
“他不是我弟弟。”梁叙之打断她。
他
脆省去寒暄：“有事？”
“也不问问是谁就开门？”方悦可带笑的声音从
后飘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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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叙之脸
淡来，看了她两秒：“方悦可，适可而止。”
果然，方悦可闻言轻笑，
往前倾了倾：“真没关系？人家可是
声声叫你哥呢。”
他
撑着坐起，够到自己的手机，亮屏幕后却看到一排未接来电和微信提醒，又是方悦可。开扫了几
，确认都是废话后，便直接关了对话框。
“除了你还能有谁。”梁叙之抬看她。见她今天穿得规规矩矩，脖
上系了条丝巾，把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，心里才稍微松了松。
夜里也睡得不安稳，整晚都在半梦半醒间浮沉，梦里总闪过纪隋野那张沾着血却还在笑的脸，大
上那些
浅浅的伤疤，还有昨晚他在车里那近乎疯狂的神和动作。
龈发麻才停来，最后连牙刷带牙膏一
脑扔
垃圾桶。
“行，不跟你兜圈了。”方悦可翘起，舒舒服服地窝沙发里，“我都知
了，他是你弟弟。虽然不懂你嘛瞒着我，但我也懒得追究。我今天来——”
“哎哟，生气啦？”方悦可语调夸张，却丝毫不见惧，“好了好了，说正经的，我就是好奇……昨晚那男的，跟你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今天没通告呀，”她目光落在他还带着淤青的颧骨上，笑意更，“而且你看上去……也
闲的嘛。”
空气里只留一串清晰又刺耳的声音——我想要你。
门铃就在这时响了。
“这么急着赶我走？”方悦可挑眉。
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，相册里全是老照片——两个半大孩勾肩搭背地笑，第一次学会骑脚踏车的小野对着镜比耶，还有一张是梁叙之
着镜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后的偷拍……他没什么表
地一张张翻过去，最后选了“全
删除”。
梁叙之没接话，重重坐沙发，这一坐牵扯到上不知哪
的伤，疼得他暗自
了气。
梁叙之
着发胀的额去开门，只拉开条
就转往客厅走，连看都没看门外是谁。
“他和他妈只是借住，”梁叙之语气平淡，“我爸从到尾都没娶她。”
梁叙之向后靠沙发背，言简意赅：“省时间。”
拇指在通讯录“卢明浩”的名字上停了停，最后还是没拨
去。卢明浩确实有能力查清纪隋野的底细，但要不要把朋友扯这摊浑
，他还得再想想。
和他猜的差不多，除了那张越界的照片，手机里再没什么能称得上“把柄”的东西。但梁叙之心里还是不踏实——纪隋野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备份？还藏着什么？不能就这么等着。
“一起生活快十年，不算弟弟？”方悦可眯起。
“没关系。”梁叙之答得脆。直觉告诉他，方悦可既然来了，必定有备而来，装傻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醒来时昏脑涨，昨夜脸上留的伤连带着的几淤青隐隐作痛，受伤的位一直没有得到理，查看后发现有几已经发炎。他靠在床缓了会儿，才摸过那从纪隋野那儿拿回来的旧手机。
梦的最后，纪隋野变回了小时候的样，不哭闹，不说话，只是站在几步外安静地望着他。梁叙之走过去，在他面前蹲，手臂轻轻环住那副单薄的肩膀——可一秒，怀里空了。
“喂，”方悦可把拎着的链条包往茶几上一丢，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，“跟你说话呢。”
他其实没真动气，但太清楚方悦可的
，这个人，你要是不摆脸，她能跟你
科打诨一上午。更重要的是，关于纪隋野的事，他这会儿心里一底都没有。要是她真是为这个来的，自己毫无准备，这
丧失主动权的
觉，让他异常烦躁。
现在，至少得先摸清她的来意。
这一问让梁叙之心往沉了沉。方悦可不是第一次不打招呼就跑来，但这么大清早上门，实在反常，再联想到刚才那些没营养的短信——她今天来，绝不是闲聊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