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1/2)

纪隋野还靠在那儿，仰脸看着他，没躲，但嘴角那笑，却一一僵在脸上。

梁叙之看在里，面上不动，心里却笑了一。这几天打来，他算看明白了，这人就吃这，你越被动，他越来劲，你往前一步，他反而这表。

那就别怪他了。

梁叙之没再犹豫，抬手了门边的开关。

“啪”一声轻响，灯光倾泻而。

世界转分明了。

忽然亮起的灯光刺得纪隋野意识抬手去挡，可那只手刚抬到半空，就被梁叙之攥住了。

手腕纤细，骨节分明，梁叙之一只手就能圈住，他攥着没放，目光落在纪隋野脸上，那人皱起眉，神锐利地瞪过来，像只被到墙角的困兽。

手顿了一，他看见了那淤青。

左侧嘴角，微微着，肤底透着青，在灯光格外显，那天在日料店匆匆一，本没看清，现在凑近了才发现，自己那天手是真没留。他盯着那伤，心里忽然涌上什么——说不上来是什么，但手指已经先于意识动了一，轻轻覆上去。

纪隋野僵住了。就那么一瞬间，他底的锐利散了一，像被人戳到什么。

梁叙之看在里，面上不动，指却没移开，视线刻意停留在那伤上，语气放得很轻：“我那天手这么重么？”

一秒，手被狠狠推开。

“你到底又在装什么？”纪隋野冷笑，刚才那局促然无存。

“关心你也不行？”梁叙之看着他，目光坦然。

“关心我？”纪隋野扯了扯嘴角，又变回那副桀骜不驯的样，“你是关心你自己吧？”

梁叙之挑了挑眉，没否认。他往前倾了倾，轻声：“我关不关心自己不知，但你好像很关心我。”

那个“你”字被咬得很重，纪隋野当然也听话里的揶揄，却一没躲，反而吊儿郎当地笑开：“我当然关心你，你是我好哥哥，弟弟关心哥哥，不应该吗？”

梁叙之笑了笑，忽然换了个话题：“吃饭了吗？”

这转折来得太突然，纪隋野明显愣了一。梁叙之没等他反应，伸手开了锁，单手拉开门。后的人大概以为他要走，意识上前一步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
他低看了一那只扣在自己腕上的手，又抬看向那人，似笑非笑：“这么黏人？”

纪隋野冷笑，上前一步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：“我话没说完。”

“没说完就换个地方说。”梁叙之轻轻挣开他的手，扶着门往外走，“过来。”

说完，他门径直了刚才和张福生喝酒的包厢，一坐就翻开菜单，目光一行行扫过去，角余光很快瞥见门杵着个人，他没抬。

就知会跟过来。

门那人站了一会儿，大概是嫌他看菜单看得太投，终于懒懒散散地走来，拿脚踹了踹桌。梁叙之这才抬，随说了句“坐”，目光又落回菜单上。

一秒，菜单被一把夺走，“啪”地合上，随手扔到一边。

梁叙之也不恼，慢悠悠靠回椅背，眯起看他，视线绕着纪隋野的脸转了一圈。纪隋野也不怵他，和他对视一就翘着二郎坐到对面。

两人之间隔着一桌残羹剩饭，杯盘狼藉。

梁叙之用指了指被他丢到一边的菜单：“想吃什么可以，我买单。”

对面的人低，忽然嗤笑一声：“梁叙之，你是不是想多了？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吃饭的么？”

“是吗？”梁叙之挑了挑眉，目光直直地看向对面，“不吃饭为什么跟过来？”

纪隋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梁叙之打断：“两天前的日料店，今晚的私房菜馆，然后是现在，从门跟包厢。我说过来，你就过来，纪隋野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？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还有，”梁叙之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你刚才问我想没想你，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？”

这个问题纪隋野没有回答，只是勾起嘴角，歪着，痞里痞气地看着他。

“我猜你是认真的。”梁叙之似笑非笑地又补了一句。

话音刚落，对面人脸上那玩世不恭的劲儿终于有些挂不住了。他盯着梁叙之，想说什么狠话，嘴动了动，最后却只憋一句：“……你少自作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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