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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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要么顺从得乏味,要么反抗得无趣,只有纪隋野,拼了命地撞上来,掏心掏肺地纠缠,把所有肋都摆到他面前,任由他践踏、拿、碾碎所有期待。

当年的纪隋野是他最好的玩,现在的纪隋野是最合他胃的猎

想到这,梁叙之角勾起一抹淡而冷的笑意——看来纪隋野也不是一无是

他正沉浸在这快意里,背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比起快走更像是是跑,是那不顾一切的、拼尽全力的、像野兽扑杀猎前的冲刺。

梁叙之还未来得及回,后脑勺就传来一声闷响——

他的猛地向前栽去,直接应声倒地,视野开始发红发黑,天旋地转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
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,手肘一,又摔了回去。

模糊的视线里,他看到一只运动鞋停在自己面前。顺着那只鞋往上看——纪隋野满脸是血的站在那里,手里拎着一个消防栓,红的棱角上沾着血,正一滴一滴往淌。

而那个人的脸上像被冻结了的河面般没有任何表

梁叙之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后脑勺的疼痛像一样涌上来,把他的声音吞没了,他只能仰着脸,看着纪隋野把消防栓随手扔到一边。铁落地,哐啷一声响,在空旷的车库里来回回

然后纪隋野低,开始不不慢地去解腰带,金属扣扣咔嗒一声弹开——

梁叙之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对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,他撑着地面往后缩了半步,背抵住一辆停着的车毂。后脑勺还在血,他能觉到温顺着脖颈往淌,钻衣领里,黏腻又

“纪隋野!!”他撑着喊,声音虚弱又沙哑,“你敢——”

纪隋野充耳不闻,连看都没看他。

带很快被他从腰里来,可他没有去拉拉链,而是将带对折,在手心里缠了两圈,试了试松,又

然后他在梁叙之目瞪呆的注视猛地跪来——

一只手死死住梁叙之的肩膀,另一只手把带绕到梁叙之脖后面,叉,收,一气呵成。

梁叙之的呼瞬间被截断了。

意识地抓住带想要扯开,可纪隋野缠得太了,带和脖之间毫无隙,他张着嘴,想气,可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,空气不去,也不来,只能发混又模糊的嗬嗬声。

他的脸开始涨红,青从太暴起来,眶发酸发,生理的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他弓起月要想要挣扎,可纪隋野的膝盖死死压着他的月匈,把他钉在地上。

纪隋野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

他跪在梁叙之上,双手扯着带的两端,用力均匀而寺久,不急不躁。方才从梁叙之上迸溅的血已经顺着鼻梁到嘴角,他没有,就那么让血滴在梁叙之张红的脸上,一滴,又一滴。

那双枯井一样的睛,一温度都没有,却从始至终都死死钉在梁叙之的脸上,像在品味每一秒里他脸上闪过的每一个表——痛苦、恐惧、愤怒、还有那层他死都不肯承认的屈辱和绝望。

梁叙之的视野在一地收窄,像有人慢慢关上了一扇门,他还能看到纪隋野的脸,但那脸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
声音也在远去。地车库的通风声、远车辆的引擎声、自己心的轰鸣声,全都混成一团低频的嗡嗡声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也许是一分钟,也许更

的白光从来,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、对讲机的嘶嘶声、还有人在喊什么。梁叙之的意识像沉在底的石,被这些声音一地往上拽。

他勉睁开

几个穿制服的人把纪隋野从他上扯开了。他看到纪隋野被两个人制服,银的手铐扣上手腕,咔嗒一声。有人在哭喊——不是纪隋野,是旁边一对年轻侣,女孩缩在男孩怀里哭得发抖,男孩正对着警察比划着什么,脸煞白。

纪隋野被着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泥地面上,却始终扭着,那双残忍又毫无温度的睛穿过人群、穿过灯光、穿过所有嘈杂,死死钉在梁叙之脸上。

有一个人蹲来,挡住了那视线。是警察,年轻的面孔,皱着眉,一只手在梁叙之肩上,嘴在动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:“先生,能听到吗?先生?”

梁叙之撑着地面,他一地坐起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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