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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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隋野垂,手指在桌上了两,也没举杯。他知自己不该说那句话,也知在场的人都在看他,赵晓波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心里一定记了这一笔,但他不在乎。

他比别人更清楚梁叙之是怎么考上大学的。梁叙之从小就聪明,聪明到小学了一级,初中又了一级,十四岁就中重班,所有人都说他将来不是清华就是北大。可梁正民那个王八,在梁叙之第一次考前一天喝醉了酒,抄起板凳砸断了梁叙之的右胳膊,后来又复读一年才考去。

那一年有多难,只有他和梁叙之知。他不允许任何人把那段日当成笑谈。哪怕梁叙之自己已经不在乎了,他在乎。那是他放在心底最、谁都不能碰的东西。

梁叙之坐在那里,从始至终没有看纪隋野。他端起酒杯,朝赵晓波的方向举了一,语气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赵总说的是,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容易,我们公司最近在和几所一个校企合作的项目,专门给在校生提供实习和创业支持,赵总要是有兴趣,回我把方案发给您看看。”

三言两语,把“打工”这个话题从“不好”的暗刺,变成了“支持年轻人”的大格局,既没有接赵晓波的招,也没有让纪隋野那句话说去之后悬在半空中没人接。

赵晓波“哦”了一声,终于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、带着兴趣的表:“校企合作?这个有意思,回好好聊聊。”

话题彻底被掀过去了。饭局继续,服务员换了一菜,有人敬酒,有人递名片,刚才那几分钟的暗涌被表面的闹盖得严严实实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纪隋野坐在那儿,一接一地往嘴里着菜,梁叙之笑着接话的模样让他格外不。他替梁叙之不值,又觉得自己这“替他不值”很可笑——人家自己都不在乎,你什么心?

他抬起,梁叙之正端着酒杯和旁边的人说话,像是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。纪隋野把杯里剩的酒一闷了,心里盘算着找个什么借走人。

服务员端着一雪山状的菜上来,火的时候,整桌人都被那片幽蓝的火光引了,有人调侃了一句什么,众人不约而同地对着那菜哄笑起来。梁叙之是最后一个看过来的,当他把缓缓转过来的时候,脸上还挂着方才谈笑时的那笑意。

纪隋野没有看菜,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察觉到的——就在火光亮起的那一瞬,梁叙之正隔着那动的火焰,安静地看着他。

他僵住了。连手里的杯都忘记放

隔着蓝幽幽的火,梁叙之的脸忽明忽暗,那目光说不清是什么意思,就那么落在他上,不远不近。

几秒后,梁叙之移开了视线,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纪隋野坐在那里,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,一都动不了。他低,压着狂的心,在那团蓝火焰熄灭之前抓起外,直接起走了。

门在后合上的那一刻,纪隋野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
他一边穿上外一边迈着大步往外走,走到走廊尽才发现自己走反了,他有些狼狈地掉,朝反方向走去。其实他都不知要去哪儿,只是想先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个人静一静。

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为什么那么张。明明以前多不要脸的事都来,可那晚之后,他居然连看梁叙之一的勇气都没了。

他恨自己这副德。恨自己被了之后就怂了,如果说那晚之前他还是猎人,那现在他就彻底变成了猎。甚至不是梁叙之把他变成猎的,是他自己。在那个酒店房间里,他闭了睛,没有反抗,主动把自己去。从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“我不你怎么想,我就是要缠着你”的状态了。

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丢人。多大的事啊,不就是被人了吗?怎么就被完之后连话都不会说了?

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,一边加快脚步,直到后似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——

“纪隋野。”

连名带姓的三个字,却被咬得很轻,像怕吓着他似的。纪隋野的后背僵了一,勉调整好呼的节奏才慢慢转过来。

梁叙之站在几步之外,姿,领带系得规规矩矩,整个人看起来和饭桌上没有任何区别——面的、从容的、看不任何绪的。可纪隋野注意到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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