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1/2)

“行了，”他说，语气甚至客气的，但话就不那么好听了，“没听够也得走了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秦一鸣脸一沉，上前一步攥住梁叙之的衣领。梁叙之比他不少，被人揪住领也没什么反应，甚至没挣一，就那么垂着，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
这副不咸不淡的样比骂人还让人窝火。秦一鸣猛地抬手，拳朝梁叙之的脸砸过去——

半空中，一只手横了过来，纪隋野不知什么时候抬起的胳膊。细细的一截手腕，却生生把那一拳给拦住了。

“你先走吧。”纪隋野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是吊着最后一丝力气。

秦一鸣没动，只盯着他，眶红得要命。

“我说——”纪隋野垂，咬着牙，从咙里挤那个字，“。”

那个字落在地上，像是耗尽了最后一力气。秦一鸣的手指慢慢松开，拳收了回去。他红着睛看了纪隋野最后一，嘴角动了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转走了。

走廊里安静来。

纪隋野低，用手把衬衫摆从腰里拽来，垂来遮住大上的那些痕迹。他的手指在发抖，整个人都透着被掏空的疲惫。伸还在一阵一阵地疼，每次动一，都能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淌。他不想抬，不想看见梁叙之那张脸，一都不想看。

梁叙之站在一旁，沉默着看了他一会才开：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疼你了？”

他说这话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，带着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小心。

纪隋野垂着睛，完全没打算搭理他。

他现在大脑已经是完全宕机的状态。刚才被秦一鸣在墙上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快要站不住了，伸后那个地方还在一缩一缩地疼。他想起刚才在包厢里，梁叙之把他在门板上往死里折腾的样，现在完事了，又跑来问“疼不疼”？c你爹的，你我的时候怎么不问？

“你们两个……没在一起？”

梁叙之还在那儿磨叽，声音被刻意压低了，带着试探。

纪隋野愣了一，抬起看他，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
“我是说——”梁叙之见他抬了，这回问得更了些，“你们到底什么关系？他刚才说喜你六年，你俩真没在一起？”

纪隋野皱起眉，终于有了反应。

“你也。”他说。

梁总院

纪隋野没再废话，扭就往会所外走。

步迈得大，扯得骨那一片酸疼，但他知梁叙之在看，于是只能咬着牙故意没放慢。

拉开车门，坐去火。旧日产的老病又犯了，发动机抖了两才吭哧吭哧地转起来，他挂上挡，车慢慢车位。

刚拐上大路，后视镜里就亮起两盏灯，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。

纪隋野瞥了一，看清那辆车的廓后，心里“噌”地窜上一火。

“真特么没完了。”他嘴里嘟囔了一句，踩了一脚油门。

车速提起来，后面的车也提速。他变，后面的也变。他连拐了两个弯，那辆车还黏在后，甩都甩不掉。

纪隋野攥着方向盘，里那块还没透，黏糊糊贴在大上，后面更是一动就疼的不行，他本想直接回家洗个澡躺，梁叙之却连气的时间都不给自己，这让他整个人都在一极度狂躁的绪里。

红灯亮了。他停，那辆车也停，就停在他后面两个车位，车灯白晃晃地照着后视镜，晃得他太一一的。

绿灯一亮，他一脚油门踩到底，车猛地往前蹿。发动机轰的一声，车都在抖，他也不了，转速表飙到红线区，连超了两辆车，拐一条窄巷。

巷窄，两边停满了电动车和垃圾箱，他的车勉能过，后面那辆宽轿车肯定不来。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——果然，那辆车堵在巷，犹豫了两秒，还是没来。

他没松油门，在巷里七拐八拐，左转右转，自己都快不知拐到哪儿了。最后从一个他从没走过的钻来，前豁然开朗，是一个小广场。他绕了半圈，从广场另一侧去，上了主路。

后视镜里空空。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，看到没有车灯追着的时候，他这才慢慢松了油门，伸手扯了扯领，终于呼一气。

车开小区，停在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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