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2/2)

“那要是……我就是想你了呢？”

“准备？准备什么？”

“咱俩每次完，你也得抹药？”纪隋野最后一脸认真地问了一句。

“不想说就给我。”

“算了。”纪隋野想都没想，一步迈去，“今天累了，没心思。”

“那明天呢？”男孩固执地住电梯门。

“砰——”

“今晚……我陪你吧。”

冷良脸一红，不太好意思地看了他一，然后低声解释了一通。纪隋野听完恍然大悟：“我说我怎么不知这茬呢。”

“理说……应该是那位帮你的。”冷良小声补了一句。

梁总捉

门在他面前狠狠关上。

“次这事，你发消息说就行。”临走前他这样跟冷良说。

纪隋野皱了皱眉：“我最近都不行，你想就找别人。”

“这件事说来话。”梁叙之终于开，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着他那副样，忽然笑了一：“我现在动脑了，哥哥。然后发现……你好像也没那么在意我？”

为了防止梁叙之还在家门堵人，纪隋野脆开车把冷良带到了一家酒店。路上他让冷良拐药店买了药膏，冷良听到名字的时候睛都瞪圆了，嘴张了张，半天没合拢。纪隋野倒觉得没什么，那天在药店不好意思，纯粹因为收银的是个姑娘。至于被梁叙之了这事，他早就没脸没了，本不会往心里去。

这纪隋野是真的烦了，语气也不好听起来：“想我也没用。钱给你了，你还惦记着让我力当鸭？”

“说不来？”纪隋野替他把沉默补上了答案，“还是不想说？”

纪隋野跟着上前，一步不让：“那就慢慢说。”

梁叙之抬起，对上他的目光，刚要开——

到医院的时候，冷良已经把该哭的都哭完了。他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，睛红红的，鼻也红红的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看起来像被谁欺负了似的。纪隋野站在旁边听他说完——生病的父亲，翻脸不认人的亲戚，凑不齐的医药费。说了半天，说来说去，绕不开一个钱字。

梁叙之整个人愣在那里，僵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——

说完他转去电梯。男孩低着没再吭声，等电梯门开了，却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
梁叙之看着他，嘴开合了一。他脑里在飞快地转——编一个理由，搪过去，或者脆冷脸来把人怼回去。但这些招数在纪隋野那双安静到几乎透明的睛面前，忽然全都不好使了。

万幸的是，梁叙之没追上来。

“行，你在医院等我。”他对着听筒那边这样说。

这回冷良没犹豫，直接摇，说不用，因为他每次来之前都提前准备好了。

男孩被他呛得脸一红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不一定要那个……”

梁叙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其实是意料之的事，但他还是无可避免地为此到了的失望。

然后拉开门，跟门外那个僵着的人对视了一，没说话，侧绕过去，也不回地便了楼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他已经退到了门外。

后来他想了想，大概是他心里某个不争气的角落，是真的盼着梁叙之能说什么实话来，哪怕就一句，哪怕那句是编的。这样的想法且幼稚，本经不起推敲。

纪隋野一听笑了：“骗我的人还少？多你一个我死不了。”

男孩眶还红着，声音怯怯的：“我怕你觉着我是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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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还坦然地给冷良大概讲了一。冷良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不知是太惊讶还是太害怕，从到尾一个问题都没问。这不问东问西的格，纪隋野最受用。同样的，这也是他为什么跟秦一鸣待不到一块去——话太多的男人，他是真的烦。

纪隋野听得有窝火——他特意换了衣服来的，还以为要在医院什么活，结果就是送钱？

纪隋野扫了一电梯屏幕上的数字，想了想后说：“那你跟我来吧。”

对峙以一个电话收尾，是冷良打的，带着哭腔，话都说不利索。换作平时纪隋野大概率懒得，可这个节骨——他甚至知梁叙之还杵在门外——这通电话来得就像救命稻草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住了那断断续续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