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(1/2)

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真是讽刺啊。

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路况渐渐好了起来,路面变得平整,两边的绿化也整齐了不少。转过一个弯前豁然开朗——一栋临海别墅现在视野尽,背靠山崖,面朝大海,白墙灰,落地窗反着天光,一看就是了大价钱的。

别墅前的空地上已经停了十几辆车,从车牌看,天南海北的都有,有几个车牌号梁叙之看着熟,大概是在什么场合见过。

司机车替他开了车门。

梁叙之整了整衣领,从车里来,脚刚踏上石阶,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低沉的哀乐和人声。

只往里走了几步,就有人注意到了他。毕竟是方国海生前的左膀右臂,华盛经典的实际盘人,方悦可唯一公开的人——这些标签叠在一起,像一层一层的光环,不需要他开,已经有人在接耳地传递他的份。

有人朝他微微颔首,他回应。有人伸手来,他握一,说一句“节哀”,举止既不络也不失礼。一边打招呼一边往里走,目光越过人群,在大厅里缓缓扫过——没找到纪隋野,反而看到了另一个人。

方悦可站在大厅另一侧的角落里,被一群人围着。她穿着黑的连衣裙,发盘起来,纤细的脖颈和一枚珍珠耳钉。她垂着睛和对面的人小声谈,脸上的悲伤看不破绽。

片刻,方悦可抬起,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
隔着满厅的圈、人影和低沉的哀乐,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梁叙之微微了一,方悦可的睫颤了一,同样微微,然后低边的人说了句什么,那人识趣地让开了。

方悦可穿过人群,朝梁叙之走过来。在他边站定,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。

外人看来,这俩人真是般。一个温文尔雅,一个落落大方,站在一起像杂志封面上走来的。可那张笑脸底的对话,就没那么赏心悦耳了。

“你让他来的?”梁叙之没看她,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。

“是他自己要来的。”方悦可也没看他,勾起嘴角朝不远一个举杯致意的人

梁叙之偏过看了她一。这个回答倒是有意外——他以为是方悦可故意安排的,为了拴住他或者为了别的什么。所以纪隋野刚才在船上说的是真的吗?

他垂睛,没接话,余光继续在人群中搜索。黑压压的人,觥筹错,就是没看到那个穿黑西装的影。

“葬礼就在别墅里办?”他收回视线,问了一句不痛不的话。

“对。”方悦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那个老王八生前代的,要在自己家里办。人都死了,随他吧。”

她偏看了梁叙之一,发现他的目光又开始在大厅里游移。嘴角微微动了一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

“别找了。”她说,“遗在二楼的偏厅停着呢。你想看可以去,不过我建议你别去……化妆师手重了,比活着的时候还难看。”

梁叙之没接话,收回了目光。两个人挽着手,穿过人群,走到大厅角落里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。周围的视线一移开,两人几乎同时松开了手。

“我一上岛就翻了一遍。”方悦可的表瞬间变了,脸上那副悲伤的壳褪得净净,公事公办的冷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梁叙之靠在墙上,手指兜里,他其实并不意外。方国海那只老狐狸,临死前不可能不理好自己的后手,那些录像、文件、能让他社会死亡的东西,不会大大咧咧地摆在明面上等人来翻。他早就知,登岛只是第一步,真正的较量远远不止这些。

“我们最多能待多久?”他问。

“三天。”方悦可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朝大厅另一侧扬了扬,“看到那个穿紫衬衫的了?”

梁叙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人群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紫衬衫,西装外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说笑。在这场合穿紫,要么是不懂规矩,要么是故意彰显份。

“这人叫李哲鸣,方国海把这座岛过继给他了。”方悦可的声音低去,带着一充满厌恶的冷意,“人死了,狗还在。那个老东西活着的时候他是方国海的人,方国海死了他拿着遗嘱来,现在岛上所有事都得过他那一关。”

梁叙之眯起睛,盯着

本章尚未读完,请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【1】【2】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