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1/2)

视频里，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、让人闻风丧胆的方国海，此刻神涣散地躺在地上，一个年轻貌的男人跨站在他上，低看着他，然后在镜前毫无顾忌地解开，落，落在方国海脸上、膛上、微微张开的嘴里。

方国海不仅没有躲，甚至为了合角度还微微偏了一，咙里随即发满足的吞咽声。

梁叙之愣在原地。

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视频是合成的，是某拙劣的伪造。直到他的目光扫过画面角落——关紫萍。

她穿着一白装，双手叠放在前，十分拘谨地站在房间最边缘，那衣服看上去很像护士服，可在的场景又显得格外违和。

梁叙之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。他的视线死死钉在这个白的影上，试图从模糊的画面里辨认更多细节，就在他准备凑近些再看清楚的时候，一个黑影忽然从画面一侧走来，挡住了关紫萍。

那是一个上半赤的黑人。肌虬结，肩膀宽得像一扇门，肤在昏暗的灯光泛着油亮的光。他走到关紫萍面前，侧挡住了镜，梁叙之看不到关紫萍的脸了，只能看到那个黑人的后背和关紫萍来的一小截白袖。

他的两只手开始发抖。他告诉自己冷静，告诉自己这只是录像，是很多年前已经发生过的、不能改变的事。可攥的拳在发抖，他整个人的呼都了，后方悦可那放肆的笑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，纪隋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侧，伸手要去关设备。

梁叙之一把拦住了他。

“你什么？”纪隋野皱着眉，压低声音，“别看了。”

梁叙之没有理会，只是表空白地盯着屏幕。那个黑人侧站着，他后的画面又来一些——方国海还躺在地上，不远又多了几个人影，有白人，也有拉丁裔，五六个人赤着上半现在画面中央，而关紫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更远的角落里。

梁叙之的目光追着她，看见她在画面边缘站了几秒，然后转朝门外走去。再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一工，而画面中央，那群男人已经把方国海密不透风地围住，有人弯腰，有人开始解带，有人已经脱了，大剌剌地站在镜前，像一群终于等到开饭的动。

这一刻，梁叙之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
这群人真正想要凌辱的不是关紫萍，而是方国海。屏幕里的画面忽然有了另一解读，那些材健硕的男人不过是方国海的，是他的药，他用来填补心大空的工。

而关紫萍也不是受害者，她是——是他最不愿意用的那个词，可它还是自己浮了上来——是工作人员。

梁叙之盯着屏幕上那个白的影，脑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一地拆开、重组、再拼回去。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，把那些零散的碎片一块一块地码好。从前的他，有太多太多的困惑和不解，而每一个答案都指向“她被迫”“她被待”“她是受害者”。可前的事实是：她面无表地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工，正不慌不忙地着她该的事。

他闭上睛，任由那些碎片自动拼合。

关紫萍被梁正民赶梁家的时候，大概三十，那个年纪，没有技能，没有人脉，没有可以依靠的人。她在一段失败的婚姻里耗尽了所有力气，来的时候两手空空，连自己都养不活，她需要一份工作，一份能让她活去的工作。

而方国海的岛上，恰好缺一个护士。那些过火的、需要医疗准备的游戏，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在旁边守着，为的不过是事之后能及时理。医疗背景、沉默寡言、没有家累、走投无路——这些条件集齐的时候，方国海的人找到了她。

她就这样来了。她在岛上看到的东西，梁叙之不确定她有没有选择的空间，也许方国海给她的条件很明确，也许她被告知“你需要这些，否则不能离开”，也许她告诉自己“这只是工作，和医院里没什么不同”。

但那些东西，那些所谓的游戏，会慢慢地啃噬掉一个人的灵魂。她被置于那环境里，日复一日地观看、见证、承受，整个人都被困在无法逃脱的窒息里。她是方国海望的在场证人，也是他秘密的守护者，一个被困在他黑暗世界边缘的沉默灵魂。

她不是被方国海直接杀死的，方国海本不需要自己动手，那些画面、那些声音、那被要求“看着就好”的压抑，比任何的伤害都更致命。

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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