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棋盘初现(1/2)

棋盘初现

天亮时雪得更绵密了，房间被映得通明。

林砚把搁在炕沿上，看用铜火箸给炭盆翻。

火星溅到老猫尾尖，黄狸“嗷”地窜上房梁，打翻了晾在椽的枣筐。

“小祖宗安分些。”抄起笸箩接住落的红枣，顺手往孙儿嘴里了颗渍的，“去书房给你爷爷研墨，总过祸害我的线团。”

林砚鼓着腮帮溜炕，枣在齿间成小陀螺。

穿过穿堂时，檐冰锥正往青砖上滴答珠，他踮脚去够最的冰凌，羊袄后领忽被烟杆挑起。

“逮着个偷冰的小耗。”林广福不知何时立在廊，山羊须沾着雪沫，“来给爷爷焐手”老人把冻红的手掌贴在他烘烘的脸上，激得林砚吱哇叫。

“这个顽的老”他心里这样想，可脸上还要对着爷爷微笑。

书房里松烟墨香混着陈年樟木味。

林砚趴在爷爷膝，看苍老的手指握着紫毫笔，在族谱上勾遒劲的“林”字。

“这一笔要带钩，像老鹰抓兔。”笔锋突然转向，在他鼻尖了个墨团。

老人笑得咳嗽，震得案一个黑陶棋罐上里的云簌簌响。

前世作为围棋好者，林砚忍不住手，伸手就要去拿棋罐时，不小心踢翻了脚踏上的铜手炉。

“猢狲！”烟杆虚在眉心，烟嘴却勾开罐盖，“想学这个？”

老人底浮起笑意，从罐中抓把云，“这叫五福棋，你爹也是五岁时跟我学，他太笨了，学了好久都学不好”黑白云在棋盘上脆生生落定。

林砚压住去捻棋的冲动，这是看到前世办公室里那副心的青铜围棋时的正常反应，此刻化作间一声稚气的“爷爷教我”。

“想学便摆局，五连珠便是胜！”

林广福将白排作鹤翼阵，袖扫纵横十九，“你爹幼时总偷”

恍惚间，似有金石之音在梁间萦绕。

林砚耳朵，听见北风，裹着雪粒叩打窗棂：“对决已成立，是否开始？”那声音像极了松涛掠过老棋盘。

林砚心如擂鼓，脱而“开始！”

尾音未落便觉不对，他慌忙用小手捂住嘴，却见爷爷正笑摆棋，似乎未闻异响。

掌心沁的汗珠沾了云，在棋盘上洇小小的月牙痕。

白化作盘龙势。

林砚故意将黑散落星斗，却在第七手忽连三。

爷爷的呼渐重。

他佯装懵懂去抓糕饼渣，指尖却准封住双活三的死。

林广福的烟杆悬在棋盘上空，迟迟落不：“怪哉，这路数倒像”

老人忽然捻须大笑，“妙哉！”拍案震翻茶盏，褐的茶汤在族谱上漫太行山脉的形状，“这手倒脱靴，比你爹还明。”

最后一落那瞬，林砚耳畔响起泉淙淙般的清音：“天地为枰，落无悔，棋主完胜一局，天地棋盘合中。”

“合完成，棋主开启：一决输赢功能。”

一决输赢：棋时，当双方准备好开始，对决条件成立。落无悔，当棋主赢得对方一局后，可复制对方的技能一次。反之，棋主可豁免影响。

他浑一颤，指尖的黑险些脱手——那声音分明是从颅骨渗来的，震得后槽牙微微发麻。

“该赏！”林广福变戏法似，摸个油纸包，里的芝麻酥糖还带着温。

林砚压心惊涛，故意让糖渣沾了满腮，借着稚童贪吃的模样，遮掩中异彩。

“什么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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