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定策(1/2)

定策

苏府厅，灯火通明。

空气中弥漫着新沏龙井的清香，却也压不住那凝重。

上任第一天归来的苏伯钧和苏承勇，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。

“况比预想的还要严峻。”苏伯钧端起茶盏又放，声音带着沙哑，“县署里积压的灾呈报堆成了山！各乡各里，源枯竭、田地裂、禾苗焦黄是常态。民已经开始零星现，再拖去，恐成大患！”

三舅苏承勇了一大茶，扯了扯警服领，也是一脸愁容：“警局那边也不消停！今天光是理两起抢械斗，真是焦烂额。”

苏鸿儒老爷端坐上首，慢悠悠地品着茶，脸上看不喜怒。

他放茶盏，目光扫过两个儿：“慌什么。，自然是要找的。”，他顿了顿，视线转向林砚。

小家伙捧着杯温，小啜着，神却异常清亮，没有半分孩童应有的懵懂。

“砚儿，”苏鸿儒开，语气是征询而非逗，“你心思灵巧。这千万绪，一团麻，依你看，你大舅他们，第一步该当如何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林砚上。

林砚放杯，小脸严肃。

“姥爷说的是，不能。”他声音清脆，条理分明，“大舅现在像被好多条绳扯着走。得先理清楚，哪绳最要，先抓住它。”

他伸小手，指向苏伯钧：“第一要的是哪里最严重，先解决哪里。不能胡眉一把抓。就像…救火，先救火最大的屋。”

这比喻直白又准。

苏伯钧锁的眉微微松动，意识：“对！轻重缓急！必须分个次序来！不能救！”他看向林砚的神多了几分认真，“砚儿说得在理。爹，我想，得立刻两件事：第一，让面各乡各里，把最急需源、灾最重、最可能生的地方，火速报上来！第二，我亲自带人，明天一早就去这几个地方实地看看，摸清底数！”

“嗯。”苏鸿儒微微颔首，捻着胡须，“实地察看，方能心中有数，不至被人蒙蔽。此乃为政者本分。承勇，你警局那边，也要加派人手，维持要之地的秩序，严防抢、盗粮，更要警惕有人趁机煽动生事。”

“是，爹！”苏承勇立刻应。

苏伯钧得了父亲首肯和林砚的拨，思路似乎一清晰了许多，他沉片刻，中渐渐有了神采：“光救急还不够！爹，我想趁此机会，一篇更大的文章！”

“哦？”苏鸿儒挑眉。

“此次大旱，民不聊生，源在于田地靠天吃饭，利不修！”苏伯钧语速加快，带着一破开迷雾后的兴奋，“救灾是治标，远之计在于开源！我打算回去后，立刻着手拟定一份《劝垦章程》！”

“劝垦？”林砚适时地了一句，小脸上满是好奇。

“对！劝垦！”苏伯钧看向林砚，耐心解释，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，“就是鼓励百姓去开垦荒地！特别是那些靠近河、溪谷，有潜在源但尚未利用的荒地！章程里要写清楚：凡新开垦之荒地，三年免赋税！县里会组织人手，优先为这些新垦荒地寻找、疏浚源！对于确实无粮的贫，县里可以酌贷给、农，待秋后收成再还！”

他越说思路越顺：“这样一来，第一，能安置那些因旱灾失去生计的民和贫，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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