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擅闯者死(1/2)

擅闯者死！

寨门，硝烟尚未完全散尽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、血腥味和淡淡的焦糊气息。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，将斑驳的光影投在布满弹孔和溅血痕迹的厚重寨门、以及临时堆砌的沙袋掩上。

曹文轩背对着寨通明的灯火，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，矗立在寨门侧的影里。他上的硝烟味最，脸颊上那被弹片的血痕已经凝固，更添几分冷厉。他鹰隼般的目光穿透寨门瞭望孔，死死盯着外面六百步死亡峡谷的邃黑暗，仿佛要穿这沉寂夜潜藏的一切杀机。

士兵们正在他后张而有序地忙碌着：加固被弹打得木屑横飞的掩，重新填装“榆木”土炮的霰弹，检查克沁重机枪的枪和冷，将缴获的汉造和弹药分类堆放。没有人说话，只有重的息、金属的碰撞和脚步的窸窣，气氛凝重得如同绷的弓弦。

“团！”一个传令兵小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后山石班回报！抓到三个活的！想从峭摸上来的爆破手！被…被砚哥儿的‘帮手们’给收拾了！人正往送，伤得不轻，但都气儿！还缴获了炸药！”

曹文轩绷的颌线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，中锐光一闪：“知了。告诉石，把人直接送到军营后面空屋，严加看！等我回去亲自审！炸药单独存放，远离火源！”

“是！”传令兵领命，转飞奔而去。

“砚哥儿的‘帮手们’…”旁边一个老兵油忍不住咂咂嘴，带着敬畏的语气低声嘟囔，“好家伙，那黑豹、那野猪王、还有那群狼，比咱们一个排都用！那几个倒霉，怕是被吓了才被活捉的。”

曹文轩没有回，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。林砚那小的“动军团”，今夜确实立了奇功。他心中对那个六岁孩童的评价，再次到了一个新的、甚至有些难以理解的度。不过此刻，他无暇细想这些。

曹文轩的目光重新投向死寂的峡谷。敌人虽然退了，但退得并不远。他能觉到，那黑暗，如同受伤野兽般蛰伏的恶意和贪婪并未消散，反而在酝酿着更凶狠的反扑。对方损失惨重，绝不会甘心失败，尤其是在知阎官就在村里、并且受了伤的况！一次攻，只会更加疯狂！

“团，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是负责作那“克沁重机枪”的壮硕机枪手，他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，凑近了低声：“‘大宝贝’的‘枪油’又该补了，冷筒也快见底了。”

曹文轩嘴角几不可察地搐了一，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狡黠的光芒。他挥了挥手：“知了，老规矩，动静来，让对面的‘朋友’听清楚。”

“好嘞！”机枪手咧嘴一笑，一白牙。他转，对着那在火把映照、枪壮、泛着冷冽金属幽光的“克沁重机枪”，动作夸张地、叮叮当当地摆起来。先是用力拉开硕大的枪栓，发清脆响亮的“咔嚓”声，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。接着，又拿起一个柄油壶，对着枪机位“滋滋滋”地着，重的机油味瞬间弥漫开来。最后，他提起一个沉重的木桶，哗啦啦地将里面的倒旁边那个大的、连接着帆布的“冷筒”里——那声音，听起来确实像是往冷却箱里注。

寨墙上其他士兵都憋着笑，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。只有曹文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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