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战场上的慈悲和冷酷(1/2)

战场上的慈悲和冷酷

震耳聋的爆炸声终于死寂，峡谷中只余痛苦的、战的悲鸣以及火焰吞噬木料的噼啪声。

重的硝烟混合着血腥、焦糊和烧灼的恶臭，凝成一层令人窒息的灰雾，低低笼罩在地狱屠场般的峡谷上方。

寨门吱呀着开启一隙。

曹文轩亲自带队，一队全副武装、神如鹰的老兵率先冲，刺刀雪亮，枪森然，迅速在寨门外建立警戒线，指向峡谷，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反扑。

接着，石领着更多士兵，抬担架，背药箱，如决堤之涌，开始执行那冷酷的命令：打扫战场！

地狱景象，扑面而来。

峡谷中段，“没良心炮”犁过之地，大的弹坑如同地狱之，焦土中嵌着难以辨认的金属碎片和焦黑的人残骸。

靠近寨门，“炸药包”的威力尽显。

尸姿态扭曲诡异，七窍血，脏震碎，或被落石砸成泥——皆是冲击波的杰作。

死亡的气息稠得化不开。

新兵脸惨白，压呕吐，在老兵的呵斥机械地搜索武、拖拽尸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和脏的腥甜。

“找活的！气的还有没有？！”石的吼声沙哑疲惫，在峡谷中回。

士兵们用枪托、刺刀，小心翼翼地翻动尸堆瓦砾。

“这边！石班！活的！”一个尖的兵在崖石发现半埋的人影，穿着敌服，一条血模糊，膛微弱起伏。

“拖来！抬走！”石吼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而略显凌的脚步声从寨门传来。

一群半大少年男女冲，穿着洗得发白、明显改短的旧衣，手臂上绑着崭新的红布“十”字臂章。他们被一个瘦、清癯如竹的老者引领着——正是“毒医”林百草。

他背着散发郁草药味的硕大藤箱，神锐利如刀，扫过前的人间地狱，脸上无悲无喜，只有冰冷的专注。

后的少年团“护理组”，大的十五六，小的八九岁，稚气未脱的脸庞此刻煞白如纸，微微颤抖，咬嘴。恐惧在底闪烁，但更亮的，是一被使命燃的倔。

“林先生！您怎么来了？”石迎上，语气带着敬意与忧心。这可是村里的定海神针。

“村里的轻伤理完了。这里缺人手。”林百草声音平静，目光已如探针般扫过哀嚎的伤员，语速快如爆豆：“分组！两人一组！听令！”

“记住要领！止血第一！”

“断肢大血，三角巾死命捆扎近心端！开放伤，盖净布！（指向煮沸晾的布卷）骨折，上夹板固定！快！稳！手别抖！”

“是！先生！”少年们齐声应，声音带颤，却异常响亮。

几日地狱特训，步骤早已刻骨髓。

少年们如离弦之箭散开，两人一组，在老兵指引扑向的伤员。

最初的恐惧，在及伤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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