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一年就一年(1/2)

一年！就一年！

枯树林边缘，一由简陋工棚临时搭建的领航者钢铁基地筹备，弥漫着泥土、汗和新鲜木料的味。

苏承业脱了平日的绸缎衫，换上了一耐磨的土布短褂，靴上沾满泥，正对着摊开在糙木桌上的矿区草图指指，和几个老师傅大声讨论着什么。

这里没有县衙的庄重，也没有晋兴银行的致，只有扑面而来的实气息和迫。

怡和洋行的查尔斯·威尔逊和礼和洋行的汉斯·克虏伯，几乎是前后脚被领到了这个与其份格格不的会客厅，一间四面透风、只有几条凳和一张破旧方桌的棚。

两位洋行代表看着这简陋的环境和苏承业一接地气的打扮，神中都掠过一丝错愕，但随即被更的探究所取代。

他们明白，这才是真正实事的地方，也是项目最心的。

苏承业草草结束了和师傅们的讨论，抹了把额的汗，转过，脸上立刻堆起生意人又带着粝的笑容：“哎呀呀！威尔逊先生，克虏伯先生！贵客临门，有失远迎！地方简陋，委屈二位了！快请坐！”他指了指那几条凳，自己则大金刀地坐在方桌的主位。

没有寒暄，没有客，苏承业开门见山，如同在铁货铺里谈一笔大单：“二位都是大忙人，时间金贵，咱也甭绕弯了！枯树林这块地，省府的地契文书刚到手，乎着呢！领航者事，讲究个雷厉风行！我家妹着钱袋，我苏老二就负责把这钢铁厂从图纸上给立起来！”

他前倾，目光炯炯地扫过威尔逊和克虏伯，伸糙的掌，五指张开：“一期目标，就在这儿！”他用力拍了拍桌面，震得草图都了一，“一年！就一年！我要在这片荒坡上，看到一座能年产五万吨生铁的综合立起来！采矿、炼焦、炉、铸锭，一条龙！五万吨，实打实！”

“五万吨？一年？”汉斯·克虏伯首先失声，蓝睛里满是难以置信，“苏先生！这不可能！全新的钢铁联合，从设计、设备制造、运输、安装到调试投产，没有两年半到三年本……”

“克虏伯先生！”苏承业直接打断他，脸上笑容不变，语气却斩钉截铁，带着晋商特有的明和不容置疑，“我知难！不难我找你们这些尖的洋行嘛？领航者要的就是这个快字！等不起三年！”

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抛了关键条件，“所以，设备，可以不是全新的！图纸，可以不是最新的独家专利！只要能达到这个产能目标，稳定运行，二手的、翻新的、别家同类型能用的成熟图纸，都可以谈！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两位洋行代表脸上变幻的神，加重了语气：“但是！时间！时间是最的指标！谁能保证最快付、最快投产，谁就是领航者的首选合作伙伴！价格？当然也重要，但只要在合理范围，能抢时间，都好商量！我家妹说了，钱不是问题，问题是时间拖不起！晋城的老百姓，等不起！省府看着呢！”

这番话如同连珠炮，打得威尔逊和克虏伯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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