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和德意志帝国的赌约(1/2)

和德意志帝国的赌约

苏承业几乎是魂不守舍地将林砚那“分文不付”的信，带给了汉斯·克虏伯。

他预想中的暴怒、拂袖而去并未发生。

汉斯那双锐利的蓝睛在听到这近乎荒谬的要求时，先是瞬间凝固，随即瞳孔爆发一探究光芒！

他屏退左右，只留最信任的翻译：

“苏先生！请您务必、务必将我的请求转达给贵府！我，汉斯·克虏伯，代表德意志礼和洋行及克虏伯家族，请求与贵府的林砚先生行一次秘密的、不受打扰的面谈！就在今晚！任何时间、任何地，悉听尊便！”

汉斯的反应，让苏承业发麻。

他看不懂这个德国人中的态度，但隐隐觉，砚儿那看似不可能的要求，似乎真的引起对方的兴趣！

夜，月华如。

苏府侧门悄然开启，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轿车无声。

汉斯·克虏伯着便装，在苏承业的引领，穿过寂静的回廊，来到一守卫森严、灯火通明的书房。

书房陈设古朴而厚重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檀木气息。

林砚已端坐于一张宽大的紫檀书案之后。

他换上了一素净的月白绸衫，小小的躯在大的书案映衬更显幼小，然而那沉静如渊的气度，却让踏书房的汉斯瞬间收起了所有因对方年龄而产生的轻视。

书案上，一盏明亮的汽灯将林砚的面容映照得清晰无比。

没有寒暄，没有客。

汉斯甚至没有落座，他站在书案前，微微躬，目光灼灼地直视林砚，用带着重音却异常清晰的中文开门见山：

“林先生！贵府提的条件令人震惊！请恕我直言，这超了商业谈判的常规范畴。礼和洋行，乃至克虏伯家族，皆以钢铁与机械立，从不无本的买卖。480万两白银的设备，分文不取？”他一气，压着翻腾的绪，“这需要何等惊人的理由才能说服柏林？说服我的家族？”

林砚抬起眸，平静地迎视着汉斯锐利而充满压力的目光。
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被质问的窘迫，只有一超越年龄的从容。

他没有直接回答汉斯的问题，反而抛了一个看似毫不相的问题，声音清越而平稳：

“克虏伯先生，您觉得，贵国德意志帝国，现在最缺什么？”

汉斯一愣，意识地回答：“钢铁！大的海军需要最好的装甲钢！工业需要…”

“不。”林砚轻轻打断了他，那清脆的童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带着奇异的穿透力，“钢铁，你们有克虏伯。但有一东西，你们的皇帝陛，你们的提尔茨海军上将，你们的工业们，正为之夜不能寐。它比黄金更珍贵，是驱动铁甲战舰、奔驰机械、照亮城市的血。”

汉斯的呼猛地一窒，一个词几乎要脱而！

林砚没有给他机会，继续用那平淡却字字千钧的语气说：“是石油。”

书房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空！汉斯·克虏伯的脸骤变！石油！这正是德意志帝国迅猛扩张的海军和工业机，那越来越的绞索！本土资源匮乏，严重依赖（尤其是英国控制的来源），这已成为帝国最层的战略焦虑！

林砚仿佛没有看到汉斯剧变的脸，他微微前倾，小手在书案光的桌面上，目光如炬，直视汉斯的睛，抛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赌约：

“克虏伯先生，我们来打个赌如何？”

“赌局很简单：就赌我今日提的‘不付钱’之议，贵国柏林总，最终是否会同意。”

“若您输了，”林砚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悉一切的弧度，“合同要改为贵司要为领航者公司提供全费用（以克计算）的十年期无息贷款，到期领航者公司返还所有的克，且合同的时间要改为12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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