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 看不懂才是最深的震撼(1/2)

看不懂，才是最的震撼！

晋兴银行太原总行营业厅那明亮的玻璃墙外，很快增添了一新的风景线，也成了全太原城每日必看的戏码：一块用厚重木板制成、刷着醒目白漆的告示牌，被牢牢钉在门侧显位置。

告示牌端，是几个用墨写就的大字：

山西特别公债发售实况

方，则是每日用笔蘸着新鲜墨、工工整整书写的实时数据：

发行总额：银元捌拾玖万圆整

今日售：贰万叁仟柒佰圆整

累计售：拾壹万伍仟肆佰圆整

剩余额度：柒拾柒万肆仟陆佰圆整

(民国三年元月三日)

这行字面，还有一行小字备注：

(注：本公债同时在晋城、治两晋兴银行发售)

这块实时更新的告示牌，如同在太原金界投了一颗炸弹！

透明！前所未见的透明！

在这个信息闭、账目模糊的年代，钱庄票号存放贷，向来讳莫如，盈亏多少，全凭东家一张嘴。

何曾见过像晋兴银行这样，把心的、的销售数据，如同卖白菜萝卜一样，堂而皇之地挂在大门，供所有人围观、计算、品评？！

第一天挂来时，围观的人群就炸了锅：

“快看！今日卖了八千多！”

“累计快十万了！这才几天！”

“还剩七十多万呢！乖乖，这得卖到啥时候去？”

“等等，晋城治也在卖？那边卖了多少？”

很快，这块告示牌就成了太原正太街一景。

每日银行开门前，就有不少人围在那里等着看今日行。报童、小贩、拉车的、算命的、钱庄的跑街、权贵家的事，形形的人，路过时总要驻足看一那不断变化的数字，然后带着各心思离开。

如果说晋兴在太原的销售数据（每日几千到两万不等）还在各方预料和可理解范围——毕竟有督军府的影，有利息引，有那通电的豪华营业厅带来的新鲜和信任。

那么，告示牌上那行不起的小字备注，以及随后通过各渠反馈回来的晋城、治两地的销售况，则彻底让太原的聪明人们看不懂了！

消息像了翅膀一样飞遍太原城：

“听说了吗？晋兴在治的老巢，公债一开卖，那柜台前挤得跟打仗似的！三天就卖掉了三十万！”

“晋城那边也不差！苏家本就是晋城望族，基厚，加上晋兴在晋城的名声，二十万额度，几天功夫就抢光了！”

“两地加起来岂不是短短几天，八十九万的总额，治晋城就卖掉了五十多万？！超过六成了？！”

这个数字被反复确认后，整个太原城的上层圈都陷了大的困惑和议论之中。

本地钱庄票号东家们聚在茶楼密室里，脸难看至极。

“疯了！都疯了！”大德通二掌柜拍着桌，“治晋城那帮泥和土财主懂什么公债？他们知什么是风险吗？就敢这么闭着砸钱？五十多万啊！几天！晋兴给他们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
“迷魂汤？我看是实打实的好！”另一位钱庄东家捻着胡须，神复杂，“别忘了，治那地方现在搞成什么样了！库、工厂、新村、梯田，哪一样不是晋兴和林家牵搞的？人家是真实事，让当地人看到了好！领航者公司愿意担保，公债利息还，当地人信他，肯掏钱，不稀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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