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3章 真正的枯树林矿山数据(1/3)

真正的枯树林矿山数据

小会议室，林砚从椅上来，他没有丝毫停留，走了会议室。

他径直走向了基地总调度办公室。

那里，苏承业正对着墙上大的生产度表和人手分图，眉锁，手中的铅笔无意识地在名单上划动着。

德方的正式撤离，意味着从此刻起，所有的压力、所有的责任，将毫无缓冲地压在他和所有中方人员的肩上。

“二舅。”林砚的声音在门响起，不，却清晰地传苏承业耳中。

苏承业猛地回过神，看到门的小小影，脸上立刻堆起笑容：“砚哥儿，你怎么来了？这边糟糟的……”

“来看看。”林砚走办公室，目光扫过墙上的图表，“德国的顾问团都走了？”

“嗯，割完了。”苏承业叹了气，了眉心，“这心里，一空落落的，像是靠山突然没了。虽说这大半年咱们的人没日没夜地学，可真到了自己挑大梁的时候，我这心还是吊在嗓。设备是好设备，可毕竟是洋人的东西，贵得很，万一哪个环节……”

“我们的人，掌握得怎么样了？”林砚打断了他的焦虑，直接问。他走到那张大的图表前，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岗位。

提到这个，苏承业神稍振，他拿起一份厚厚的名册：

“要说掌握，这几个月来，步是真不小！炉、平炉、轧机这些心岗位，陈志远、李振他们这几个汉来的老手，带着最机灵的那批学徒，基本都能独立作了。日常巡检、常见故障排除，心里也算有底。德国人留的规程，吴文渊他们带着翻译组没日没夜地啃，都快翻烂了，重要分都译成了中文，人手一册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又沉重来：“但是！最的那层窗纸，还没破。设备最密的构造，比如平炉的蓄室格砖设计、大型蒸汽机转的动平衡校正、自动控制仪表里的心机簧，这些东西，德国人教的是怎么用、怎么保养，但为什么这么设计，里面的门，他们捂得严实。还有，最要命的是零件！一旦哪个关键件坏了，咱们连仿都仿不来！只能等着天价的洋零件，还得看人家脸、等漫的船期！”

林砚安静地听着，手指在名单上缓缓划过，最终停在了学徒名单那一栏。上面有刘铁、王栓、李石的名字。

“够了。”林砚轻轻吐两个字。

“够了？”苏承业一愣。

“能独立作，能维护，能规程生产合格的产品，现阶段就足够了。”

林砚转过，看向苏承业，神清亮而笃定，“二舅，接来，有两件事要立刻办。”

苏承业神一凛，知这才是外甥来找他的真正目的：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，”林砚的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，“基地目前生产的所有产品——生铁锭、钢坯、以及未来轧制的型材，全库封存。暂时不对外大规模销售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承业大吃一惊，几乎起来，“砚哥儿！这怎么行？咱们投这么大，欠着德国洋行和债券那么多钱，就指着货回款呢！库房里堆满了，资金链要是断了，那可是塌天的大事！”

“价格很快就会翻倍。”林砚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，“现金找晋兴银行支持，你自己跟我妈去说。”

苏承业张了张嘴，看着外甥那双悉一切的睛，后面所有关于风险、成本、压力的话都堵在了咙里。

他想起林砚那些从未错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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