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 灯火xia的家常(1/2)

灯火的家常

推开住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，工业区带来的那金属与蒸汽的嗡鸣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
一温而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，中间夹杂着炖的醇厚、炒青菜的清新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烘烤后的香。

客厅里的留声机正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曲，声音不大，恰到好地营造宁静的氛围。

明亮的电灯光线，顾家妹正和苏婉贞一起，在餐厅与厨房之间轻快地忙碌着。

“林砚回来啦！”正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冰糖肘从厨房走来的顾云菲最先看到他，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，声音清脆得像铃铛，“就等你开饭呢！今天比平时晚了好多哦。”

苏婉贞正摆放着碗筷，闻声抬起，温柔一笑：“回来了？快去洗洗手，就等你了。”

顾云嘉则安静地将一碟翠绿的凉拌时蔬放在桌中央，看向林砚，细声补充：“菲儿都跑去门看了好几回了。”

林砚绷了一天的神经，在这扑面而来的烟火气与关切声中，不知不觉松弛了来。

他脱外挂好，一边挽起衬衫袖走向洗手间，一边回答：“嗯，去几个新厂转了转，耽搁了些时辰。”

等他洗净手回来，饭菜都已上齐。

桌上摆得满满当当：除了冰糖肘、凉拌时蔬，还有一大碗山药炖土、一碟腊炒芥蓝、一小盆金黄的小米粥，甚至还有一小盘刚烤好的、缀着果脯的糕。

四人落座。

顾云菲迫不及待地先给林砚夹了一大块肘，睛亮晶晶的：“快尝尝，这是苏姨教厨房新的方，用上了咱们酿造厂新的冰糖，可好吃了！”

苏婉贞笑着嗔怪：“菲菲，让你林砚自己夹。”

“没事，就是看看橡胶厂和卡车试制车间，里机多，难免蹭到。”

林砚接过帕自己了，语气轻松，避开了那些繁琐的技术细节和战略考量，“倒是你们，今天怎么都聚到这来了？学堂里没事了？”

“今天休沐日呀，懒！”顾云菲嘴里着，糊不清地抢白，“你过糊涂了吧！”

顾云嘉细心地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到林砚面前，接：“我们午陪苏姨去了趟新开的百货公司，买了些丝线和布料。菲儿想学绣了。”她说这话时，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。

“哼，谁想学了！是苏姨说女孩家总要会一的……”顾云菲立刻脸红红地反驳，声音却小了去，明显是心虚。

苏婉贞笑着打圆场：“好好好，是我着我们菲菲学的。不过啊，咱们菲菲学算术快，这针线活可真是一就通，比某个当年能把鸳鸯绣成鸭的人多了。”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顾云嘉。

顾云嘉立刻闹了个大红脸，小声抗议：“苏姨！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……”

林砚看着她们笑闹，喝了一温的小米粥。

粥熬得恰到好，米油厚，带着东方兰梦特有的清雅香气，胃又心。

这轻松琐碎的家常对话，对他而言，是比任何工作报告都更能舒缓神的良药。

“学堂里最近怎么样？”他换了个话题，问两妹。

“赵先生夸我算学学得好，上次测验又是甲等！”顾云菲立刻扬起小脸，很是骄傲，“就是国文老是背不那些之乎者也，烦死了。”

顾云嘉则比较平静：“女红课的先生新教了一很复杂的编结手法，我还在练。算学和格课都还好，先生讲的都能听懂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林砚，中带着一丝好奇，“林砚，格先生今日讲了杠杆原理，说给我一个支就能撬动地球，真的可能吗？那得用多多结实的杠杆啊？”

林砚被她这认真的发问逗笑了，放筷，拿起两筷简单比划着给她解释起杠杆、力臂和支的关系，虽然简化了许多，但也说得浅。

顾云嘉听得十分专注，不时。

顾云菲则对这类理论兴趣缺缺，转而跟苏婉贞叽叽喳喳地说起百货公司里看到的新奇洋货和漂亮裙。

晚餐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行着，饭菜的气、妹间的斗嘴、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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