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9章 双方的默契(2/3)

“你们你们不能杀我！”

程远山捂着血的手腕，“我知那晚的真相！我知是山西人的！”

手枪啪嗒落地。

程远山藏在废弃的七号仓库阁楼里，透过木板的隙观察着江面。

看来日本人是要灭了。

“那我们”

三天后夜的十六铺码，咸腥的江风裹挟着煤灰在仓库区间打着旋。

程远

黑暗中传来几声闷响，伴随着人倒地的声音。

林砚望向窗外的黄浦江，“我们要在日本人的伤愈合之前，给他们留更的伤痕。”

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：“程先生，您觉得您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？”

突然，一光从仓库棚，正好照在程远山藏的位置。

森田从影中走，金丝镜后的睛毫无：“正因如此，您才必须死。”

一艘小艇已经等在码边，艇上的人全都蒙着面。

仓库后门打开，冰冷的江风扑面而来。

程远山冷笑一声。

森田冷笑一声：“这个我们早就知了。”

他猛地抬手制止两个手：“等等。”

他了个手势，两个特工上前架住程远山。

程远山松了气，正要从藏来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
那夜袭击的阵仗，绝不是普通帮派能到的。

话音未落，仓库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
三个黑影从不同方向近，他们都穿着黑的西式制服，动作净利落，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。

就在这时，仓库外传来一声猫叫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，表示安全。

“程先生，”一个标准的东京音在黑暗中响起，“我们奉矢田总领事之命，来接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
但他没有证据，现在说什么都没人信。

“日本人悬赏十万要您的人。”另一个瘦个回答，“租界巡捕也在找您，说是要给您定罪。”

自从那夜侥幸逃生，他已经辗转了四个藏。

青帮的产业全没了，兄弟死伤殆尽，现在他只想活着离开上海。

“老大，船准备好了。”一个脸上带疤的汉低声，“明天天亮就开船，直放香港。”

“都准备好了？”他问。

程远山被拖向仓库后门，他拼命挣扎：“我可以作证！我可以告诉全世界是山西人的！”

“加快杨树浦码的建设。”

这个藏只有两个心腹知，是他最后的保命符。

“等等！”程远山突然喊，“我有个秘密！关于山西人在上海的计划！”

“森田先生，”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，“我可以跟你们走，但请放过我的手。”

“外面的风声怎么样？”

他认得这个声音，是领事馆的二等秘书森田。

他意识地抬手遮，就在这一瞬间，一颗弹准地击中他持枪的手腕。

，“但这只是开始。等他们缓过气来，报复就会到来。”

程远山屏住呼，悄悄腰间的手枪。

他心知肚明，自己成了日本人的替罪羊。

程远山挲着手中的翡翠扳指，神鸷。

森田抬手制止了特工的动作：“说。”

“趴！”程远山厉喝，同时翻到货箱后方。

“他们他们在杨树浦建的不是普通码！”程远山急中生智，“那是个军用码，可以停靠军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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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得，这是装了消音的手枪。

太安静了，连平时彻夜不停的码装卸声都消失了。

“船老大收了金条，答应准时开船。码上也打好了，不会有人阻拦。”

森田凑近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程先生，您还不明白吗？东京需要的是一个替罪羊，而不是真相。”

“带他去江边，理得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