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极限对抗(1/3)

极限对抗

柳生雪从古樱树的另一侧缓步走。

她已换上了一素白的剑衣袴，木刀随意地提在手中，脚步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。

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樱叶，在她上投斑驳晃动的光斑，让她清丽的面容更添几分不真实的尘之。

“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简洁，不容置疑。

佐久间和中岛立刻将竹刀置于一旁，开始认真地拉伸、活动关节。

佐久间得格外仔细，尤其是右。

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谨慎的知——没有疼痛，没有滞涩，只有关节顺畅的活动和肌被唤醒的微。

他心中那因旧伤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霾，在古树这片奇异的宁静空气中，似乎也消散无踪了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柳生雪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，待两人气息略平，便用木刀指了指中岛，“中岛君，你先来。佐久间君准备。”

“是！”

中岛弘毅一气，神瞬间变得锐利，他双手持刀，摆中段架势，缓步移动到柳生雪对面。

柳生雪只是随意地站着，甚至没有刻意摆什么构架，但当中岛的神锁定她时，却觉如同在面对一片不见底的寒潭，无从着力，却又危机四伏。

“面！”中岛低喝，踏步上前，竹刀划一凌厉的弧线，直击柳生雪的面。

柳生雪的形仿佛只是微微一晃，木刀后发先至，轻轻在中岛竹刀的镐（刀侧面），一巧劲传来，中岛的攻势顿时偏移，整个人因用力过猛而向前踉跄。

不等他调整，柳生雪的木刀如影随形，已然停在了他的前。

柳生雪收回木刀，“再来。”

中岛咬牙，调整呼，再次攻。

这次他选择了突刺“刺し”。

然而柳生雪的应对更加简洁，侧、格挡、顺势一带，中岛便觉天旋地转，被一个漂亮的“足払い”（扫脚）放倒在砂地上。

佐久间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观看。

他看得分明，柳生雪的动作并不快，力量也未见得多大，但每一个时机都拿得妙到毫巅，每一次移动和挥刀都仿佛遵循着某最优的轨迹，用最小的代价瓦解对手的攻势。

这就是新“后之先”、“活人剑”的髓吗？

中岛连续攻了十几次，每一次都以不同的方式被迅速制服。

汗浸了他的衣衫，呼也变得重，但他的神却越来越亮。

这度的连续对战的机会极为宝贵，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破绽。

“换人。”柳生雪气息丝毫未，仿佛只是了几个舒展动作。

中岛着气退到一旁，向佐久间投去一个“加油，但自求多福”的神。

佐久间上前，行礼，摆构架。

他的心有些复杂，既有一试手的跃跃试，也有对自己膝盖在连续度移动表现的隐忧。

“不用顾忌。”柳生雪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淡淡，“若不适，直言即可。现在，攻过来。”

佐久间心神一定，神沉凝。

他没有立刻抢攻，而是缓缓移动步伐，调整距离，观察着柳生雪那看似随意站立，近乎无懈可击的姿态。

突然，他动了。

不是常见的正面攻，而是利用的优势，合一个迅捷的步，竹刀自斜方撩起，目标是柳生雪的“胴”（躯）。

这一击角度刁钻，速度极快。

柳生雪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，似乎没料到佐久间恢复状态后，第一击就如此果决且富于变化。

她后退半步，木刀压格挡。

“啪！”

两刀相击。

佐久间觉刀上传来的力量并不沉重，反而有柔韧的弹，将他的力卸开。

他顺势借力转，竹刀划一个半圆，变为横扫，追击柳生雪的侧腹。

柳生雪再次轻巧地格开，但这一次，佐久间没有停止，他的脚步连环跟上，右膝在拧转发力时传来了清晰的、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的压力，没有疼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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