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2章 谈判八：拼酒(2/4)(2/2)

这一杯去，王参议的脸从白变红，又从红变白，晃了晃，扶着桌沿才站稳。

伊万被推到前面，有局促地看着王平，又看看王平后那三个年轻参谋，最后目光落在那排汾酒上。

杨宇霆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王平，没说话。

这时候，谢苗诺夫已经端着酒杯走过来了。他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哥萨克军官，看着也就二十，满脸稚气，但神亮。

王参议的脸更白了，但他没有放杯。

说完，他也仰，一饮而尽。

第四杯喝到一半，伊万的手开始抖。酒从杯沿晃来，洒在桌面上，洇了一片。他努力想稳住，但那手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
第二个上来的，是日本代表团的一个年轻参谋。这人三十，着一副金边镜，看着斯文，但神里带着狠劲。

王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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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田端起酒杯，先闻了闻，眉皱了皱，又舒展开来。

“别废话，喝！”

第一杯，两人都一饮而尽。

谢苗诺夫看得睛都直了，拍着桌喊：“好！杨督办，您这酒量，我谢苗诺夫服了！来人，给杨督办满上，咱们接着喝！”

第二杯。

他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幸好谢苗诺夫疾手快一把扶住，才没直接栽倒。

伊万一气，端起酒杯，看着王平。

“还行吗？”

“将军，我……”他开想说什么，谢苗诺夫一摆手打断他。

“杨督办，我酒量是不行。但今天这酒，我必须喝。北京来的，不能让人说只会坐着看。”

“王，咱们这边先上的是这个小伙。”谢苗诺夫拍了拍那哥萨克军官的肩膀，“他叫伊万，是我亲卫队的。今年刚二十，酒量嘛，还行。”

他转过来看着王平，神变了。

王参议没有说话，只是了。

王平面不改，甚至冲他笑了笑。

王平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两人碰杯，各自饮。

第五杯刚端起来，伊万的晃了晃，酒杯从手里落，咣当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几片。

“再来一杯？”

他走到王平面前，先鞠了一躬，然后用利的汉语说：“王，鄙人山田一郎，关东军司令作战课参谋。今天能有机会与您对饮，不胜荣幸。”

第二杯。

伊万喝完，脸立刻红了，睛开始发直。他甩了甩，站稳形，看着王平。

伊万愣了一，随即了。

两只杯碰在一起，发一声脆响。

王平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七十五度。”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，然后仰，一饮而尽。

喝到第四杯的时候，山田的额开始冒汗。他掏手帕了，动作很慢，很稳，但手微微发抖。

王平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自己的杯。

“行行行，去去。”谢苗诺夫挥了挥手，让人把伊万扶到旁边椅上靠着。

“小伙，咱们慢慢喝，不急。”

酒，杨宇霆的脸腾地红了。他放杯，手撑着桌面，稳了稳形，然后冲对面那群人拱了拱手：“各位，献丑了。”

“王参议，您这是何必？您那酒量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王平看着他，微微了。

“王，好酒量。”

第三杯。

王平冲他了，端起自己的杯。

“好酒。”他说，“我在东京的时候，喝过中国的茅台。那酒五十五度，已经觉得够烈了。今天这汾酒，七十五度，比茅台还烈。”

，端起桌上那杯酒，对着灯晃了晃。酒在灯光清亮透明，那烈的粮香气直往鼻里钻。

山田喝完，脸没怎么红，只是神更亮了。

伊万咬了咬牙：“还行。”

“行。冲您今天这杯酒，回北京之后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，尽开。”

王参议站在杨宇霆旁边，脸有发白。他看着杨宇霆那张通红的脸，又看看桌上那些酒瓶，结动了几，最后还是端起酒杯，小声说：“杨督办，我陪您一杯。”

“山田参谋客气了。请。”

第三杯。

杨宇霆看了他一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酒意，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