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7章 他亲眼看见了(2/4)

几个穿棉袄的农民蹲在墙角，面前摆着篮和麻袋，篮里是和蘑菇，麻袋里是大豆和玉米。

站有一块大牌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旅客登记。牌面是一张桌，坐着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。过往的旅客有的停来，递上一个小本，年轻人翻看一，，旅客就走了。有的旅客径直走过去，年轻人也不拦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碾山站所见：农民在站前设摊售卖农产品，有专人引导至保棚。棚生火取，供候车及售货农民使用。据一老汉称，可乘火车至齐齐哈尔，将产品售予合作社，价格优于站上。此类设施及服务，在关各站未曾得见。

王参议在这里换车。

王参议车活动了一脚。

王参议走过去，递上自己的证件。年轻人看了看，又看了他一，客气地，把证件还给他。

“那个本，是什么？”

“份证。咱们这儿发的，每个人都有。城城，坐车住店，办事领东西，都用它。您是外来的，用您自己的证件就行。”

老汉，指着面前的篮。

1920年12月16日，晨，满洲里至黑龙江途中。

齐齐哈尔的街比满洲里宽阔，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。

年轻人笑了笑。

王参议在他旁边坐。

“同志，坐会儿？和和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着棚外面。

中午时分，列车在一个小站停靠。站牌上写着三个字：碾山。

午四时，列车抵达齐齐哈尔。

今天他亲看见了。

棚是用木搭的，三面有墙，一面敞开。

“这棚，是站上今年秋天盖的。以前咱们蹲外边，冷得受不了。现在有棚，有炉，等车也不遭罪了。”

王参议，收起证件。

上了车，他重新掏笔记本。

他有六个小时的停留时间，足够在城里走一走。

他掏笔记本，开始记录。

着白烟，速度比车快得多。

“大爷，您这是去卖东西？”

一个穿灰制服的年轻人走过来，前别着一块小牌。他冲那些农民挥了挥手，用本地音喊：“别蹲这儿，去那边，有棚，和！”

“能卖去吗？”

粮店、布店、杂货铺、饭馆、铁匠铺，一家挨着一家。

不是个案。

候车室门挂着两块牌，一块写着候车室，一块写着茶供应。

他在北平的时候，听说过山西接收难民的事。外务的文件里提过，各国照会里也提过。但那些都是文字，是数字，是外辞令。

站台很小，只有几十米，但净整洁。

王参议，向城里走去。

王参议看了看篮里的，个个净整齐，用稻草垫着。

老汉笑了。

“同志，您是公的？迎来齐齐哈尔。”

火车继续向东行驶。

火车继续前行。

“能。现在这站上，天天有车过。买的人多，不够卖呢。上个月我还去了趟齐齐哈尔，坐火车去的，把东西卖给合作社，价钱比站上还。”

火车鸣笛了。他站起，冲老汉了，向列车走去。

农民们笑着站起来，拎起东西往候车室旁边的棚走去。

“，自家的。还有蘑菇，夏天上山采的。拿到站上卖，火车上的人买，城里的人也买。”

里面摆着几条凳，几个农民坐在那里，面前放着他们的篮麻袋。

王参议了，没有说话。

一个老汉看见王参议，冲他笑了笑。

铺门都挂着幌，有的写着字，有的画着图。

棚中央生着一个铁炉，炉火烧得很旺，上面坐着一把大铁壶，壶嘴冒着白气。

他写到这里，笔尖停顿了一。

满洲里站所见：白俄平民约七八人，男女皆有，儿童两名。衣着整洁，神开朗，无逃难者常见之惶恐疲惫。儿童嬉戏于站台，笑声可闻。一白俄男自称木匠，去年冬自赤塔来，现已安置于木材厂工作，女当地国民学堂就读。据接待人员周同志称，此类形在满洲里并非个案。

王参议走过去，在棚边上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