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走亲戚(2/2)

“……没错。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老人已经瞪大了睛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你叫潘龙？”

“我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啊……”

任姓路人琢磨了一，说：“那你不妨先去县城最西边，和城墙只隔着一条巷的那一家看看。那就是天闻名的绥山任家，他家的门就很大，对联就很。”

“大小况好的，境正常。”陈伯说，“但是闭关的地方不能见外客，就算是送饭菜的时候，也要着面去，以免扰了她的行功。你来得不巧，恐怕还要再过两年，才能见到她。”

潘龙心中惊叹了一，客客气气地说：“我叫潘龙，是——”

“算算年纪……你今年十七了，对吧？”

“我姓陈，叫陈平南。大家都叫我陈伯，你也这么叫我好了。”

只是时间过得太久，他实在想不起来当初争论的是什么话题。只记得那几位舅舅被他得够呛……当时他穿越的时间还不算太，前世网络上的许多辩论桥段都还记得清清楚楚，一段一段的，想来舅舅们当时一定恨不得挖个地钻去。

他看到了潘龙的脸，愣了一会儿，然后一张白净的脸变得通红，二话不说转就走，脚步快得跟飞一般，一转就不见了。

潘龙有些尴尬——这世界可不行什么“中”，男人得像女人，不是什么有面的事。

二人了门，陈伯边走边说：“你不知，那次你们走了之后，老太爷把几位少爷一顿臭骂。说‘比不上姓潘我也就认了，你们这群混小连人家儿都比不过，为什么不脆拿绳上吊算了！’要不是大小给他们说，他们绝对是要被押到绥桃山山去苦练十年的……”

“门有多大？对联有多？”

“那是小少爷阿瑾，就是当初自诩才，想要向你爹挑战格致之学，结果被你问得张结，最后大叫‘我不活了’，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读了三个月的书，睛读得跟貘兽一样的那个。”

潘龙努力回忆了一，想起来自己当初似乎的确跟十几到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争论了一通。

老人中神光湛然，随随便便一站，却让潘龙觉他浑上无懈可击，不自己怎么手都会被瞬间制服，更能清楚觉到他上透极为旺盛的气息，甚至还在自己爷爷之上。

潘龙自己也觉得好笑，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奔着县城最西边去了。

老人仔细看了看他，连连：“果然！果然！眉目之间，和大小依稀相似啊！”

却原来，那都是自己的舅舅？

超过一丈的实木大门，通漆黑。两条红木金字的对联挂在大门两侧，上联是“通今晓古、著书立说，文士提笔安天”，联是“戬恶扬善、卫诛邪，武夫剑护苍生”。

潘龙仔细回忆了一会儿，想起了一个细节：“他家门很大，对联很……至少七八年之前是这样。”

人家约莫有四五。你要是想不什么更多的特征，那就只好一家一家打听过去了。”

“这里是邛崃派任家的宅院，不知朋友有何贵？”

潘龙疑惑地看向陈伯，却见陈伯一脸笑容。

潘龙笑两声，默认了这个猜测。

“……还有没有别家？我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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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问和老爹颇为相似，都是很有男人味的那，然而这位老门房显然只关心自家小，对姑爷毫不在意。
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任姓路人愣了一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，“你怕被当成趋炎附势的人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不远一个门里走个二十六七的年轻人，大声问：“陈老伯，你在跟谁聊天啊？大的事不要告诉别人——”

“我娘闭关这么多年，况如何？”他还是先问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
“当然记得！你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个小不，可既有见识，又通达理，说话丝丝扣，比几位少爷都靠谱。”

“一切正常就好。”潘龙心里的石落了地，由衷地笑了。

老门房笑着将大门完全打开，来接过他手中的缰绳，帮他牵。

他走着走着，渐渐觉得路熟悉起来。很多早已模糊的回忆，慢慢的和周围的环境能够对得上号。等走到能看见城门的地方，便看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大宅院。而那宅院的大门，则简直就和他记忆里面一模一样。

“也亏得这门够大，小一的话，怕是都不够挂对联的……”他忍不住低声嘟囔，牵着走过去，刚要敲门，大门就开了，一个满白发却神矍铄的老人看着他。

路人大笑，拍拍他的肩膀，走了。

潘龙恍然大悟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。

“您……您记得我？”

（真不愧是天名门！看门的居然都是先天手！只是这人……我好像有熟……）

这人赫然是一位先天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