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四章 终究还是谈崩了(2/2)

“开山拓海的结局不该如此。”方东焕说。

但他们都没手，而是沉默对视。

他现在有些后悔，觉得自己不该山。

一个声音传来：“凡尘中的事，我懒得。真人以的生死，不值得我在意。”

卢喜安的神有些冷了：“看来方老英雄是决定要为曾家手了？”

方东焕冷笑：“卢小儿，方某虽然老了，却并不糊涂。本朝有复仇法，但凡血亲的生死大仇，皆可以自行复仇。复仇之后，再论赏罚。你要照朝廷法度办，过了今天，幽州就没有什么曾家了。”

“狮王前辈发了话，咱们自然要听。既然大家横竖谈不妥，不如照老规矩办，如何？”

“刚刚狮王说的，诸位也听到了吧。今天这一场，无论如何，不可以再死真人宗师了！”

片刻间，十余位真人宗师大半站了队，只剩几人看看两边，摇叹气，转离去。

地了气，“行走江湖，谁手底没有人命？谁不欠别人血债？事到临，没有是非曲直，无非‘生死’二字。”

“其实大家依然还可以不用手。”卢喜安笑了笑，“这件事，可以照朝廷的法度来办。”

“曾家本来就会搬家。”卢喜安说，“曾小不是说了嘛，他已经定决心终老西域。日后曾家孙就是西域人了。”

“这件事终究不该我们手。”一个年纪比方东焕还大，连腰背都有些佝偻的老真人说，“今天我们能手，日后别人也能手。江湖的规矩不能。”

“从今天早上得到消息，我就知免不了会有这么一场。”发白的眉微微抖动，这位早已不履红尘多年的老宗师叹，“曾家这么多年，有朋友、也有仇家。过去大家能够相安无事，不过是因为彼此都有忌惮，不愿意手罢了。”

“若信果报，太祖当年何必山？”一个真人影一闪，现在了方东焕后。

“你不灭别人的门，别人怎么会来灭你的门？”另一个真人冷冷地说，“天理循环，终究是有果报的。”

他跟曾家的确有，但这还没大到可以让他当众颠倒黑白。

“好！我也正好看看，你这僧转世的绝代天才，究竟有什么真本事！”方东焕冷笑，“若是你的本事不过，那就怪自己当年不该折腾什么一文钱的幺蛾吧！”

一片沉默之中，这位在场年纪最大的老前辈地叹息，然后看向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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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走茶凉，从来不是江湖规矩。”又一个真人走到了方东焕后。

“所谓‘没有是非曲直’就是把别人满门上千杀得还剩十几个？”卢喜安冷笑，“你我同朝为官，我觉得‘是非曲直’这回事，还是有的。”

闵琨苦笑。

闵琨苦笑一声，终于了决定。

过了一会儿，伴随一声叹息，之前去调查事的闵琨姗姗来迟。

听到这话，潘龙笑了。

方东焕叹了气，看向闵琨：“闵老，您是这北幽州的者，德望重。这事，您怎么看？”

“难别人的结局就该惨淡落魄，死不瞑目？”之前那个讽刺的真人冷笑着问。

方东焕不屑地说：“大家的想法若是能够一样，江湖中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争斗厮杀？”

“方家不像曾家这样人繁多，更没有那么多手。”方东焕说，“若是我死了，有人这样寻仇，方家就要灭门。”

若是不山，就在府里面修行到老到死，想来就不会遇到这些烦心事了吧？

“曾家的茶不能凉，难别人家就可以？”那个刚才言讽刺的真人往旁边走了几步，走到潘龙和卢喜安的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