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追上来的过去(2/3)

相反，这大概证明，商满真特么是个好人！

但这话想想就好，可不能说来。

潘龙顿时气得连脖都红了：“岂有此理！如此折辱人，打死他也不为过！”

“那刘云清呢，她说什么？”

“那苦主究竟是什么人？”潘龙想了想，说，“能想办法让他撤案吗？”

他也见过许多乞丐，其中有些乞丐上有残疾的，过得极为困苦。

（靠！）

他多半会说：“兄弟，大白天的，说什么梦话呢！”

商满当年被待成那样，武功有成之后报复，居然只杀了十四个人……潘龙觉得，这真心不能算什么黑历史。

唐敬哲继续说：“商满如今可以说是功成名就，所以他很喜炫耀……换成我是他，我大概也一样要炫耀，拼了命的炫耀。”

“要炫耀，当然就要跟认得他的人炫耀。他当年乞丐的时候，在这襄平府里面认识很多人。十五年过去了，这些人里面大多不在，但也有一些还活着。这些天，他不止一次大摆宴席，邀请那些过去的熟人们吃饭。还帮一些苟延残到今天的乞丐治病、买田，安家落。”

（我作为一个穿越者，生在红旗，在光里，多年生活在共产社会，期接受法制教育……结果我到关键时刻，善良程度居然还不如一个从小被欺凌被待的乞丐？）

“我记得商满今年二十九岁，十五年前……他才十四岁吧？”潘龙忍不住说，“十四岁的孩和二十九岁的成年人，相貌应该有很大的变化。加上修炼武功导致的材和相貌变化……那苦主究竟怎么认他来的？”

老实说，有仇报仇，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潘龙眉皱了两，没说什么。

“她说，商满吃亏就吃亏在人太和善。要是当初手狠辣一，连那苦主一起杀了，岂不就是没这麻烦了？”

当年商九年纪小，又有残疾，还被人欺凌待，想来必定是困苦之极。如今他大俊朗，外罩锦袍，着绸衣，连发都竖得整整齐齐，看不到半凌的发丝。

究竟要什么样的力，才能把这样两个人联系起来？

有些事，想想无妨，暗地里面了，也就了，自己说来，或者见了光，实在就很不政治正确了。

“商满武功有成之后，夤夜上门，一刀死了饭馆老板，又死了最喜欺负他的一个伙计，然后扬而去。”唐敬哲想了想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哦，他还顺手死了咬过他的那条看门狗。”

“他自己觉得没有……因为他当时蒙着脸。但不知是谁，照那段时间襄平府的人变化况捋啊捋啊，最后捋了十四条人命凶案可能的几个凶手。‘哑九’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我们也不知啊！”唐敬哲苦恼地说，“商满自己也很震惊。昨日我去探监的时候，也询问他可认识那苦主，结果他自己本就不记得曾经和对方照过面……”

唐敬哲摇：“那苦主家里原本是开饭馆的，当年商满当乞丐的时候，上门讨饭，他们虽然也偶尔给吃的，但更多的是打骂……这倒也罢了，商满最为愤恨的，是他们有时候剩饭剩菜比较完整的，都要特地吐两痰甚至撒一在里面，然后才给他……”

要换成潘龙自己，一百四十个人，可能都不够他杀的！

“那时候他就被看到了脸？”潘龙问。

他摇摇，将这些题外话的念赶走，然后问：“这些事……是多少年之前的？”

“就这样？难竟然还有人能认现在这个帅哥商满，就是当年的哑九？”潘龙觉得不信。

的苦恼：“照襄平府这边的卷宗，这件事可能牵涉到……十四条人命！”

（等等……这么一想，我的人品居然还不如商满？）
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唐敬哲忍不住笑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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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龙暗笑两声——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
“十五年前。”唐敬哲回答。

想到这里，他突然有一莫名其妙的挫败。

潘龙扪心自问，若是换成自己，就算听别人说这两个人是同一人，怕是也不肯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