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令之后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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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白站起,重新查看断绳。

宋圆意识将手往后藏。

“谁先发现绳有问题?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“她。”

祁越在后面冷冷

片刻后,他问宋圆:

“只是伤。”

她原本还在想,怎样才能自然接近真正的青麟令。

比试被迫中止。

“放心,比祁越的容易拆。”

宋圆望向林

“太安静?”

宋圆迟疑了一,还是把手递了过去。

“宋姑娘一直看我,是怕我毒?”

它一路延伸到林

“手给我看看。”

“你怎么看它不是原本的机关?”

“我是怕你打死结。”

祁越割红线。

宋圆低缠住伤

只是这人每次嘴上说着讨厌她,手里的东西倒总扔得很准。

微微一变。

“包得不错。”

“断太整齐,而且附近太安静。”

也就是说,有人并不在意掉去的是谁。

“这座桥每隔一组才会开放一次。你们只是恰好中了这条路。”

“武功不好的人,总得先学会看哪里危险。”

那不是机关阵原本使用的绳线。

江砚白赶到时,宋圆正坐在石理掌心的伤。

祁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宋圆忍住笑意。

“所以我决定取教训,不再相信这三个字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可江砚白看她的神,似乎又不像单纯邀请证人。

“昨日我说这句话时,陆明珠是什么反应,你也看见了。”

“不然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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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圆心微动。

她确实没想太多。

江砚白走到她面前,半蹲来。

那目光不同于平日带着笑的打量,多了一真正的审视。

祁越站在旁边:“我包的。”

祁越让二人退比试,自己留检查现场。

临走前,他忽然补了一句:

“你们当我聋了?”

外面很快传来铜锣声。

他笑了一,将布结打好。

木桥被毁,原路已经无法通行。

“至少结很牢。”

江砚白却已经转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另一件毫不相的事。

许芊芊小声问:“是冲我们来的吗?”

他只想让青锋试事。

那一短暂的异样,就这样被冲散了。

“宋姑娘似乎很擅注意小事。”

如今门自己开了。

“那便解释得通了。”

他伸手,并不促,只安静地等着。

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。

江家别院。

宋圆立刻移开视线。

他将割的红线收袖中。

她明知他大概对谁都如此,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眉上。

“有理。”

“别想太多。”

直到江砚白抬

“此事与青锋试有关,江家需要查清楚。你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人,稍后随我去一趟江家别院。”

“所以?”

他今日仍穿着月白衣袍,手中却没拿那柄折扇。看到断桥后,他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。

宋圆脚步一顿。

“宋姑娘若还兴趣,别院里还有许多真的。”

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。

祁越指了指宋圆。

有人在第二开始前动过手脚。

江砚白说得十分诚恳,祁越的脸却明显黑了。

?

宋圆却注意到溪谷另一侧的树枝上,挂着一极细的红线。

“还有昨夜那枚令牌。”

祁越别开脸,转检查断绳,语气依旧很冲。

?

江砚白替她重新包扎时,指腹偶尔过她的掌侧,动作很轻,也很有分寸。

“机关启动之前,鸟先飞走了。”

江砚白拆开祁越胡缠上的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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