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未明(2/3)

“祁越！你起之前就不能先说一声吗？”

宋圆看向他。

枝叶在脚轻晃。

话音刚落，他足尖已经踏上墙边的石阶，借力腾空而起。

宋圆抬看他。

“不用。”

宋圆立刻攥他的衣袖。

祁越低看了一她抓在自己袖上的手。

夜中的青峰城与白日截然不同。

祁越嗤了一声。

宋圆起初还抓着他，渐渐却忍不住低向看。

夜风迎面拂来，衣摆在半空中扬起。祁越一手揽着她，另一只手在墙轻轻一撑，带着她越过墙，落在外面的树梢上。

“我知一条路。”

祁越像是知她要说谁，回答得格外快。

宋圆有些犹豫。

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，第一次真正看见

“不是让你抓稳了？”

“我还以为至少有一扇门。”

“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路。”

白日里，他将她困在廊前，低覆上她颈侧的画面猝然从脑海中闪过。

“随你。”

祁越顿了顿，才：

“那就看你抓不抓得稳了。”

“你想走正门，我也不拦你。”

“江砚白还在前院议事。等他回来，灯市早就散了。”

祁越侧过脸。

“去不去？”

“要不要先告诉……”

宋圆靠在门边，朝院外看了一。

宋圆心一悬，连忙抓他肩的衣料。

祁越所说的路，在东院最偏僻的一段院墙后。

不等宋圆反驳，他已经借着树枝再次跃起。

宋圆看了他片刻，最终还是转拿起披风。

宋圆立刻抓住他的袖。

祁越察觉到她的僵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停顿了一瞬，随即稍稍松开，只虚扶着她。

“你不会半路把我扔去吧？”

“你到底去不去？”

宋圆抬看了一的院墙。

“先说好，若是被人抓住，我一定先供你。”

“这就是你说的路？”

那里挨着一片竹林，墙外又有树木遮挡，巡守的弟很少经过。

他语气微顿，又有些不耐烦地补了一句：

宋圆眨了眨，这才反应过来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她的确在江家闷了太久，也的确想去透气。可如今庄中正，她若一声不响地离开，总归不太妥当。

?

祁越扬了扬。

“抓稳。”

祁越低看了她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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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……来约我去的？”

“江家现在守得这么严，我走到正门，恐怕还没来得及迈去，就先被人请回来了。”

一刻，他抬臂揽住她的腰，将她带到前。

“还是算了。”

“能去就行。”

“谁让你走正门？”

街两侧挂满了灯笼，的光芒一盏接着一盏，几乎望不到尽。街上行人熙攘，摊贩的叫卖声、孩的笑闹声与远隐约传来的丝竹声混在一起，隔着夜风也显得闹。

她微微一僵，颈间那被他留的痕迹仿佛也随之隐隐发。

祁越垂看了看她攥着自己的手，角极轻地扬了一。

还是熟悉的祁越。

说完，他沉默片刻，又低声补了一句：

宋圆看了他一。

“就当我赔罪。”

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，宋圆几乎撞他怀里。祁越低时，温的呼恰好过她的耳侧。

屋瓦与街巷从脚飞快掠过，夜风拂她鬓边的碎发，远连绵的灯火也在视野中渐渐铺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