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同行(2/2)

『』

寧没有直接回答，反倒是又自顾自地开问一句：『你觉得人与人之间，生离或死别哪一比较痛苦？』

那位她曾经在隔宿营活动前几天、在地停车场偶然看到在自家车里和爸爸的阿姨，她没有和妈妈说这件事，没想到妈妈在几个月后自己发现证据并沿着线索找上租屋，夫妻俩闹得不可开，已经决定要离婚了。

秦殊宇边说边自然地伸一隻手，悬在半空中。

秦殊宇的脚步微微一顿，他没有敷衍，而是停来，极其认真地回答：『相信。』

『所以别害怕分离，或许之后某天会以另外一形式让自己获得圆满。』

『秦殊宇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？』

他本在沉思，随后尖地看到寧快踩到一片玻璃渣，上开：『等等，小心！你要踩到了，跟我。』

她甩甩，把这些飘忽心思给拋，低看向脚被微弱烛光照亮的一小块区域，果然看见地面散落着几块废弃窗框掉落来的碎玻璃。

因为父母的事，导致家里太压抑了，她只有远离家门时才会到放松。

这个梦只有他与她两个人，如果永不清醒就好了

静謐的夜里突然传寧没由来的问话。

『我们总习惯去歌颂光明，却忘了黑暗才是这个宇宙最原始的模样；会害怕黑暗，都是因为我们嚮往那些好温——但正是因为有黑暗的存在，微弱星光才有了被看见的意义。』

走过的回廊，转角的男女厕所终于现在重的黑暗中，也预示着他们任务即将达成。

寧任由他带着，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少年背影，他是那么地定，在黑夜里给她满满的安全——她忽然很想和秦殊宇聊聊，随便说话或把这些天压在心底的困惑说也行。

多年以后，有人问她为什么从来不怕那些恐怖暗的东西，她只是笑了笑回答一段话——『或许我们害怕的从来不是恐怖故事本，而是黑暗之中时，旁没有那个能随时牵住你、让你到踏实的人。』

少年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响起，黑暗总会把声音夸张的放大，寧觉就像是秦殊宇在她耳畔讲话，让她脸上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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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我想，如果一个人只是单纯因为怕鬼而到恐惧，那某程度上，他或许是幸运且幸福的。因为他所害怕的那些未知与幽灵……或许正是另外一个人，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里，求之不得、心心念念想再见上一面的家人。』

『至于生离还是死别……只要动了真，无论哪一，都是刻骨铭心的痛，而痛苦无法比较、只能被理解。』

意识到自己有这样可怕念，他愣了一，心有些复杂。

拿着烛台，秦殊宇在前探路。

『啊？好、好的。』

最近妈妈找到了爸爸额外的租屋，里面住着爸爸的婚外人。

所以真要问寧什么时候开始喜上灵异故事，可能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吧！

『你不会害怕吗？』寧也跟着停住，眸垂。

这两句太了，秦殊宇一时间不知怎回答，只是沉默地望向她、像是在疑惑她问这些话的动机，寧也不促，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的鞋、不敢看向他。

少年脸上青涩尚未退去，这成熟发言却震撼了寧。

她猛然抬，看到了他脸上的认真。

微黄的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，就像他摇摆不定的心，也把寧的脸照得如梦似幻，彷彿他俩梦境中。

静默几秒后，秦殊宇开了：『虽然不知为什么你会问这些话，但这些问题我也曾经认真思考过。』

他转，借着摇晃的微光看着她低的模样，有些迟疑：『你现在害怕？』

『小心脚，这里有碎玻璃。』

刚才因为鬼故事与对未来迷茫而升起的所有恐惧，已在这瞬间被烛火清淡的少年脸庞、温柔话语给治癒。

秦殊宇特意停脚步，转过来，沉默地看着她捧着烛台、小心翼翼踩着步的模样。

他本想拉住她的手，却在即将碰到的那刻微微一顿，最终只是轻轻住了她宽松的上衣袖，引导她绕过那堆碎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