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记得去医院(2/2)

这段曲过后，等待持续到晚上，黎父终于被推手术室。期间黎照嘴上说着“肯定没事”，睛却始终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等待名单，一刻不敢放松。

“喝多了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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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买了两杯咖啡，陪黎照在走廊椅上坐，黎照刚抱臂合不久，沈期便猛地坐直，锐利的目光直向斜对面两个窃窃私语的校服女生。

“心梗，还在排队等手术。”黎照用鞋尖轻轻了地面，“医生说不是疑难杂症，我妈熬了一整夜，我让她先回去了。”

“那能加你微信吗？”其中一个大胆地问。

“怎么爆来的？！”

黎照终于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，拉着沈期往回走，低声问：“你真的这么怕镜？我以为你哄我的。”

了酒店沈期搓了搓脸，打车直奔医院，黎照正在走廊里踱步等他。

沈期的生父不知其人，从小由母亲沈蝶岚独自抚养，十二岁那年沈蝶岚离世后，便跟着小姨沈骅裳生活。

“别提，”沈期说起这个就想笑，“后来打听到，那男跟他女朋友谈了三年，一直隐瞒自己的向。”

“拍得不是好看的吗？”她轻松地打圆场，自己也是从少女时代过来的，很能理解这心，“你迟早得适应镜的。”

没想到女生们反而惊喜的表，目光比之前更加烈，跟伙伴小声嘀咕：“我早说了吧……”

沈期默然不语，黎照已经有了判断，故作轻松说：“早料到了。”

“康泊尧！我就算滴筹也不会找你借钱，留着给你自己治吧！”他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，听见康泊尧在后放声大笑。

黎照听得目瞪呆，沈期倒轻松：“这我小姨该消停一阵了，不着我找对象了。”

两个女生闻言惊喜地睁大睛问沈期：“你是明星吗？”

“我、我想发给同学，说遇到个帅哥……”被吓到的女生颤抖着手机。

“不习惯而已，”沈期一气，“我在努力克服。”

“上就是了！”

“你们刚才是不是拍了什么？”沈期走到女生面前，尽量让语气平和。

沈期：“会没事的。”

“说到你小姨，”黎照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上次她给你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了？”

他厌恶自己对镜的过度，也厌恶自己的双标，面对康泊尧那为所为的人时无可奈何，对着两个初中小女生却这般严厉。

“好，我等着。”沈期随答应，主要是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有一个稳定的对象，昨天就绝不可能又跟康泊尧那个没节的家伙搅在一块了。

“前女友给他们单位群发了18页的pdf。”

沈期一时无语。

“怎么了？”黎照被他的动静惊醒，看了时间才过去十分钟。

黎照跟过来看了相册。照片拍得很模糊，只是沈期发呆的侧影，更多的是一氛围。

“抱歉，”沈期终于从被拍的绷中松弛来，“我喜男生。”

“柴斌那边呢？”黎照接着问。

“今天多亏有你，”黎照用力抱了抱他，“次给你介绍个大帅哥，保证比你小姨靠谱。”

手术很成功，两人又忙活一阵，黎母赶来接班，对沈期又是一连串谢，他赶回去休息。

沈期笑了笑：“我也有小姨，都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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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昨晚怎么回事？我差就要报警了。”看见他现，黎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来。

沈期：“等你爸完手术再说吧。”

沈期还穿着昨天的衣服，脏兮兮，皱，很有说服力，他咽了问：“你爸怎么样了？”

这次回国正是因为小姨发现丈夫轨决要离婚，而表弟耿良飞于财产考虑极力反对。人到中年，被丈夫和儿双重背叛，沈骅裳心寒之，一个国际电话把外甥沈期叫回来撑场。

当然，转运的时候寄丢了，最后只剩光杆司令一个。

“所有人的父母老了都难免这一遭。”她轻声说，随即意识到失言，歉疚地看向沈期，她忘记沈期的家况了。

离婚拉锯战整整持续了三个月才结束，沈骅裳无论如何都不许沈期再去了，他就这么留了来，行李都是找国外朋友打包寄来的。

黎照话：“小妹妹成年了没啊？”
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