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如愿 “你的家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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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愿 “你的家。

十一月的宣州雨连绵, 难得一见今日放晴,邓夷宁却要面圣。

从大理寺来后,她本想打回府, 怎料江公公竟直接半将她劫走,非说陛有要之事相商。邓夷宁就不明白了,她小小一个王妃, 如今就剩个西戎在手,勉算半个西戎留在宣州的傀儡, 这陛却总是隔三岔五找她, 也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
早朝散的有些晚,邓夷宁等了一会儿才见人群涌, 一个个跟看稀奇似的盯着她, 或许也是盯着她侧的两把剑。

“大皇逃,铁骑营不见踪影,西市暗留有火药, 只怕大皇野心不小啊。”

江公公领着她殿, 行了个礼后, 规规矩矩站到李昭澜旁。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袖,看向另一侧的人,低声:“怎么兵和刑, 还有都察院也在, 是什么事了?”

“你猜的没错——”李昭澜瞥了正发脾气的皇帝,又望了趴在地上的钱如泓,这才,“唐贤秘密回,便是告知丘北反叛一事,侯鸣文已死, 如今接手丘北军的是杨城都督范,他是李韶诠的心腹,也是当年谢家惨案的主谋之一。”

邓夷宁捂着嘴,没想到在丘北竟发生了这些事,但男人接来的话让她更加惊讶。

“都察院重查聿靖之役时发现了一件事,你父亲尚在残云骑时,便跟姜衡思打过。当时荆川有一河运工程,姜衡思作为都司专员见过你父亲,也是从那时开始,姜衡思便发现了军中有倒卖军之事。他与你父亲曾有过多次来往书信,吏当年佐证,你父亲在圣旨来之前,便有意请辞回乡,而如今这个官职,是你父亲用残云骑求来的。”

邓夷宁缓了气,垂眸沉思,她记得父亲告诉过自己,在外征战凭的是一腔血和为国分忧的决心,保护百姓安宁是他们为武将的职责,可比军还要锋利的,是每个人都有的那张嘴。

残云骑的名声不是靠胜仗得来的,而是一起令人耻笑的战败。

“当年我父亲率领三万大军砥砺顽抗,理不应有此结局,毕竟对方人手不足三万。可陛并未因此革职父亲,反倒贴心恤,对残云骑加倍关怀。这么说来,当时姜衡思便察觉了父亲手中的军械是残次品,只是未能言明。军中将士若是知晓工送来的军都是废铁,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钱如泓反驳都察院的话,有些气恼:“可刘集已死,北疆之事无从查证,就算想要查个彻底,也不能无凭无据吧?”

“臣有!”邓夷宁忽然开,侧一步站了去,行军礼,“回禀陛,臣有刘集陷害北疆将士的证言!”

“你有?”李峥转眸看向她,意外,“北疆失守之时,你尚在西戎,哪儿来的什么证言?”

邓夷宁垂首:“臣父都指挥同知邓毅德,生前曾在家中密室留过当年查到的证,臣一早便知刘集并非善类,奈何证据不足,迟迟不能定罪。之后刘集屡次犯错,被大理寺先行羁押,直至他亡,臣依旧没有找到有力证据。”

李峥犹豫了半分,才:“证据何在?”

邓夷宁抬看着他,意有所指:“陛要派何人去取?臣只告诉那一人。”

李峥气得一笑,这话摆明了是说在场众人她本信不过,就连他这个皇帝也信不过。他手一挥,侧的金吾卫大将军领命上前。

邓夷宁与大将军走到一旁,格外谨慎地捂住鼻,将藏盒的位置告诉了他。

这一幕着实好笑,却又透着无比心酸,落在李峥这个皇帝里,便是自己信任的人,却是最不信任自己的人。

见人离开,又提到邓毅德的死,李峥对上邓夷宁直愣愣的目光,心中说不的酸楚。他叹了气,再次提起此事,却并非直言。

“说到此,王行育日后作何打算?”

依旧是钱如泓开了:“禀陛,臣以为此人是个好苗,或可将功赎罪。”

“细细来。”

王泽看向邓夷宁的背影,心里生冲动,忽然打断钱如泓的话,一步站了去。

“臣有一言,谢家惨案与北疆失守,皆为大宣上百年来难以抹去之耻,可这耻辱却是自朝廷之。谢家军独他一人存活,随后谢家满门被人灭,独余一。纵然当年误认仇怨,行事有偏,可他所行所为,终究是为国尽力。此次西市暗彰显大皇意图,亦表太后野心,臣等不敢磨灭他在背后的行事。臣不敢妄言其人功过,但以臣之见,他不该死在今时今日。”

说完,他对着钱如泓鞠了一躬,钱如泓看清了他里闪烁的光,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附议。

俨然明了,王行育不能死,邓毅德还需要他的供翻案,可李峥并未旨重查此事,只是让刑把卷宗拓印一份,送去了昭澜殿。

收到卷宗后,邓夷宁一夜未归,李昭澜寻遍了宣州,也没找到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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