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那时我年纪小(2/2)

“敢抢的野猫打死便是，死个野东西，又有谁在意？”

“殿对景姑娘可真好，整个府上除了殿那儿，也就景姑娘这里有专门沐浴的隔间了。”

她俩异同声的说：“住！”

秦芳若笑着打断她们，“行了，少说几句。”

她们说完，嬉笑着从我面前走过去，话语仍没消停。

瞧不见她的神，只听得她的两个婢女怪气的一唱一和。

我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，萧律安排她们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

莲心又说：“还有烧的炉呢，咱们哪个不是用的凉，炉那都是主用的，景姑娘真是好福气。”

她特意走到我面前来。

“昨日不知哪里来的野猫，竟敢闯府里来，同福宝抢。”

莲心与红豆对视一，再：“殿斥责了我们，罚跪了好些个妹。”

“殿与人说的，我们听了一嘴。”

我心想着，这算什么好，他要我洗净再伺候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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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萧律特地派她们来，却还编了个“殃及无辜”的戏码，这是利用我的恻隐之心，我低。

这两日，他没有传我，我也特地避开他，看似相安无事。

我忍无可忍的说：“你们在皇府伺候，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，这些又有什么稀罕。”

莲心听我语气里的不悦，凑到我边来，可怜的祈求：“景姑娘，殿心中不快，咱们这些婢的便要承受雷霆万钧之怒，您心善，拜托您去跟殿服个吧，也是救苦救难的功德。”

红豆和莲心笑得生。

……

我很心的向她们介绍门的井，烧的炉，洗衣晾衣的地方，和沐浴的隔间。

莲心夸张的接她的话：“好大的柜！这又是什么木？沉的。”

我说：“那你们是走，还是留与我同住？”

红豆跟着说惊呼，“还有茶！”

她一在光泛着银辉的合浮光锦，娥眉淡扫，香脂，发髻间的翡翠苏步摇随她摇曳而来的姿一步一晃。

我说：“他怎么你们了？”

“福宝可是九殿送给我们小的。”

“九殿幼时便衷小，那么多世家小中，九殿说咱们小最是好看。”

直到我在园里遇见了秦芳若。

“时隔十年呐，对小还是念念不忘。”

我颔首向她示礼。

我又问：“你们又凭什么说，殿受了我的气？”

在京城的人，无论平民百姓，还是门里的才丫鬟，都是见过世面的，何至于见这些东西便惊愕至此，都是戏罢了。

“这番意，岂是那些不知天地厚之人能懂的？”

这是好事。有人在，至少萧律不会夜里无故闯来，有人与我作伴了，

我兴致缺缺的坐来，又听红豆一声惊呼。

“呀你这个灯挂椅是檀木的，雕了还上了漆。”

莲心回答的游刃有余。

看这两丫的架势，我若再不答应，她们便要跪来求我了。

是为了借她们的嘴提醒我，我的日相比其他婢女有多好，千万别生在福中不知福。

府上其他的人要沐浴，都是去东院那儿排着洗的。

我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