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(2/2)

刘源呆立当场，面惨白。

陆芷馨坐在选手席，看着台上的陆茗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。

苏清羽的神变了。

【楼上的，别扯到陆老师上】

整个演播厅，陷了寂静。

陆芷馨嘴角的冷笑僵住了，中复杂。

最初的审视与冷淡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惊愕。

他于琴桌前安然坐，先仔细地调试了琴弦。

于是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，他抱着那张“松风”琴，稳步走上舞台中央。

他在投地演奏《潇湘云》时，因肢动作过大，不慎带倒了侧的谱架。

【坐等翻车】

【他的手在抖！是真的在抖！】

陆茗额角冷汗涔涔，脸苍白，嘴抿成一条直线。

琴音初起，极其微弱、缓慢。渐渐的，琴音有了变化。

【我的天……这是演奏还是自残？】

节目继续，之后的几位选手表现平平。

苏清羽的不由自主向前倾了倾。

他听来了，这不是炫技，不是演绎。

到第五位选手刘源时，意外发生了。

陆茗的手指在七弦间游走，将那被病痛反复侵蚀，想要挣脱却力不从心的绝望与无力，刻画得木三分。

陆茗闭上双，手指轻轻落在弦上。

【苏老师都愿意借琴了，他非要逞】

调音妥当，他抬起，目光平静地扫过评委席，最后落在苏清羽脸上。

是……真实的剖白。

而自己……曾经那样伤害过他。

陆茗对场中一切议论充耳不闻。

然而，陆茗摇了摇。

琴声推向。

周邵在台握了拳，目光里满是心疼和不忿。

病中之音

观众席上，周邵的呼一滞。

工作人员匆忙上台检查，摇表示这张琴已无法继续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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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弦，羽弦，在大的张力与持续的震颤，猝然崩断！

就在此时——

周邵闭上睛，不敢再看。

，不是表演来的。”苏清羽看着她一字一句说，“是你经历过，痛过，然后从那里来的东西。”

“铮！”

“这时候还标新立异，真是……”

台响起窃窃私语。

原来……他病得这么重。

不是为了表演效果而刻意为之的颤音，让人听那就是真实源于痛苦的生理反应。

【这不是音乐，这是把他的心掏来给我们看】

【听得我心脏都跟着疼】

“这琴不是供人欣赏的样本？能声吗？”

一声刺耳的裂帛之音骤然炸响！

陆芷馨咬了咬，低声：“谢谢苏老师。”

琴赫然裂开一隙。

“不用麻烦，我自己备了琴。”

【陆芷馨刚才那叫哀伤？这才是真正的痛苦！】

观众席上，周邵的眉皱得死。

动作不疾不徐，带着专注。

“等着看他怎么收场吧。”

她抱着琴台时，圈红了。

“我今日演奏的曲，名为《病中书》。”青年的声音透过麦克风，清晰地传遍全场，“是我为自己谱写的曲，记录的是……病中的一些心境。”

【非得人人都像陆茗那样病恹恹的才叫真实？】

【但他说得对，陆芷馨的哀伤确实像演来的】

沉重的实木谱架砸落，正正磕在琴侧面，发一声令人心颤的闷响。

现场仅有一张备用琴，音平平。

他看着台上那清瘦的影，看着他苍白的脸，微微蹙起的眉……

【陆茗疯了吗？】

他示意助理去取自己那张珍贵的明蕉叶琴。

【破琴对断琴，这期主题真是‘残缺’到底了】

直播间已经疯了：

原来他每天都在承受这样的痛苦。

【苏老师太苛刻了吧？】

苏清羽此时开：“用我的琴吧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陆茗的手上。

【不一定，陆老师从来不没把握的事】

“怎么办？”导演在台急得团团转，“还有最后一位选手没上！”

弹幕也炸了：

直播间的网友们也为此打抱不平：

观众席上，周邵的拳攥得死，指甲掐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