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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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不抖了。”他说。

芬恩把鼻尖从他的睑上移开,退后一步,看着他把尾压在的姿势。他的表从困惑变成思考,从思考变成一微妙的、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东西。

“雷夫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不是在忍什么东西?”

雷夫的睛猛地睁开了。

“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了半个调,“我没有在忍任何东西。我很好。我很舒服。我——”

芬恩看着他,金的睛平静得像一潭死。

“你的耳朵红了。”芬恩说。

雷夫伸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——的。从耳到耳尖,整只耳朵都在发,像被太晒了一整天的石。

“太晒的。”他说。

“太在你背后。”

“那就是反。光从地面反上来的。”

“地面反能把你的两只耳朵都晒红?”

“能。我耳朵大。接收面积大。”

芬恩:……

然后他叹了气。那气很,很轻。

我已经放弃治疗你了。

“雷夫哥哥。你这狮真够奇怪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你不知。你不只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狮。也是最——”

“也是最什么?”

芬恩没有回答。他把脑袋抵在雷夫的上,闭上睛。

雷夫低看着抵在自己上的金脑袋,尾在扭了一。他还在坐着尾,不能卷,只能扭。扭起来的尾在他面挣扎着想要自由。

芬恩听到了尾扭动的声音。他没有抬,但他的嘴角翘了一。

“雷夫哥哥。你的尾在面动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听到了。沙沙沙的。”

“那是风。”

“没有风。”

“那就是地底有东西。鼹鼠。穿山甲。蚯蚓。”

芬恩把脸从他的上抬起来,金的睛看着他,嘴角翘着,角弯着。

“蚯蚓不会发沙沙沙的声音。”

“会的。大的蚯蚓会。”

“草原上没有大的蚯蚓。”

“你怎么知?你挖过?”

“我没有挖过。但我知。”

“你不知。你没有挖过就不能确定。”

“雷夫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转移话题的能力很差。”

雷夫沉默了一。然后他把尾从来。不是解放它,是换了个方向,从左边压到右边,继续坐着。

“我没有转移话题。”他说,“我们在讨论蚯蚓。”

“我们没有在讨论蚯蚓。我们在讨论你的尾为什么在抖。”

“我的尾没有在抖。它在……呼。”

“尾不会呼。”

“我的会。我特殊。”

芬恩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然后他把脑袋重新抵回雷夫的上,发一声很轻的、闷闷的笑声。

“雷夫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我见过的最嘴的狮。”

“我才不嘴,我一都不嘴。再说我就揍你。”

“真的吗?你真的舍得揍我吗?那你把我揍哭了怎么办?”

“……舍不得。”

“我就知你舍不得。”

“那我可以说一句话吗?”

“什么话?”

雷夫低,把鼻埋芬恩的鬃里,了一气。

“你真的好香,让我想一直闻去。芬恩。”

芬恩的耳朵炸了。雷夫看着那对炸的耳朵,尾在面扭得更厉害了。

他没有吼叫。他把鼻从金的鬃里来,抬起,看着远的草原。

天空很蓝。云很白。草很绿。一切都正常。他的心每分钟两百,正常。他的温比正常了半度,正常。他的瞳孔收缩成了一条细,正常。他全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“现在就要”,正常。非常正常。

“雷夫哥哥。”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,糊糊的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在想旱季快到了。北边的源可能会。要不要提前储备——”

“你骗我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你在骗我。你在想别的东西。”

雷夫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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