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记忆(2/2)

霍玉自然也注意到了跟在程焕后的秦建设。

那个叔叔的神很温和，却有一让泼辣的大伯母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奇怪力量。

程焕走到距离棋桌几步远的地方停，先是对霍玉礼貌地叫了一声“霍叔叔”，然后才转向程溯：“舅舅，霍叔叔，医生看过了，说是有低烧，休息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
他了：“药待会吃。谢谢舅舅，谢谢霍叔叔。” 他顿了顿，想说什么，但看了一旁边几乎要僵化成石像的秦建设，又暂时压了话。

霍玉也放了手中着的白，脸上带着关切，看着程焕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
他目光温和地扫过那个局促的年轻人，心中了然，笑放了指尖捻着的白，转向程溯：“阿溯，我这边还有事要理，得先回去一趟，这棋盘就摆着，晚些有空，我们再接着。”说着便站起。

霍玉也接：“是啊，小焕，要，你先把神养好。”

程溯察觉了，他对侍立在一旁的助理了个手势，立刻有人搬来一把铺着垫的扶手椅，轻轻放在程焕侧稍后一的位置。

程溯也随即起，笑着了：“好，你先忙，我们改日再战。”

程焕走在前面，秦建设跟在他后半步，两个房本就相邻，不过几步路就到了。

引路的助理在一扇雕木门前停，轻轻叩了两，然后安静等待。

说完，他想走近程溯一些，但脚虚浮，几不可察地晃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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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焕依言在那张扶手椅上坐，确实放松了些。

程焕没多停留，姿态十分随意地走了去，房里间的客，窗边的位置，程溯与霍玉坐在那张围棋盘两侧。

“先坐说话。”程溯的仔细打量着他，“药吃了吗？厨房准备了清淡的粥和小菜，待会让人送到你房间，这几天就在宾馆好好休息。”

很快，门从里面打开，现在门后的是霍玉的助理，见到程焕，他脸上恭敬的笑容，微微颔首，侧让开。

神跟着程焕，一副随时准备跟着走的样。

秦建设的大脑，尘封已久的记忆，被轻轻撬开了。

窗前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，其中一个穿着的蓝衬衫，袖随意地挽到手肘，一截线条净的小臂。

听到动静，两人同时看了过来。

他朝程焕也温和地笑了笑，又对程溯略一颔首，便带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房。

程溯的目光落在了程焕脸上，将那份病态倦容尽收底，轻声问：“生病了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？医生看过了？怎么说？”

六岁还是七岁？记忆早已模糊成一片的光影，也是这样一个午，在河西村秦家那间堂屋里，一个说话声音很好听的叔叔，弯腰，摸了摸的堂弟的。

他心里七上八的，既怕自己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，又对要去见那位已经记不太清的程叔叔到本能的畏惧。

秦建设跟在程焕后，看着两位气度不凡的同志，以及空气中淌着无形压力的氛围，呼都意识地放轻了，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窗边那幅画面引了过去。

他手指间正捻着一枚黑的棋，午后的光勾勒他直的鼻梁、清晰的颌线以及沉静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