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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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峥和这个格大变的姜尘打过几次

比如,他好端端地睡着觉,姜尘拧开门悄无声息地来。也不和他抢人,而是挤上床,把姜陈变成夹心饼

再比如,他给昏睡的姜陈换睡衣时,这个姜尘会突然现,举着两件小裙在姜陈上比划,嘀咕更喜哪件。

更过分的一次,姜尘拿着电脑分享各运动姿势经验资料,要他彻夜研习,个更优秀的保健工

折腾了好几天,祝峥差不多也接受姜尘神分裂的设定了,就听见这人当面雷霆发言。

祝峥的脑还在回放亲爹双被打折的画面。耳朵里嗡嗡直响,全是骨荒诞的质问。

为什么还不和我的小鸟/

为什么还不和我的小鸟……

真是三百六十度立环绕影音效果,祝峥的脑都快停摆了。

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,用这么意的语气促第三者对心上人事吧?

而且,虽然也听到好几次了,“我的小鸟”的称呼,会不会太羞耻了?你是什么古早霸总小说男主吗?

祝峥思前想后,言又止,激烈斗争。

结论是姜尘有病。

姜尘当然有病。所以这个结论是废话。

“我以为你想让我看院里的事。”祝峥额角突突地,“是我误会了吗?”

姜尘哦了一声。

带着绿的瞳转动着,缓慢又倦懒地上打量祝峥。

“的确是让你看的,你不喜吗?”

祝峥皱了眉。

谈不上什么喜不喜。他对父亲心存恨意,也曾想过如果见到对方,要将所有的愤怒倾泻来。但作为一个有着正常三观的人,他不可能在目睹暴力场景后心生愉悦。

他只觉得疲惫悲哀。

“你觉得,父母和孩的关系,应该如何定义?”姜尘走过来,冰冷的手掌拍拍祝峥侧脸,力不大,“把孩养到成年算不算合格?给过,也得到了孩,但陪伴的过程也不缺乏辱骂殴打,是不是普通的相模式?”

祝峥别过脸:“这不是健康的亲关系。”

姜尘轻笑,越过祝峥,将姜陈抱起来,坐在床沿。着指环的右手,松松拢住姜陈脖颈,来回挲。

“不那么健康的家,也还有个家的样。如果家突然没有了,父母也去世了,你会不会觉得,他们还是活着更好?哪怕亲爸酗酒又好赌,输了就回来打孩,哪怕亲妈久病难医,绪暴躁动辄辱骂……你会不会觉得,有他们在,才算有个家?”

祝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的父母都还在世,但他已经没有家了。

“我不知你想要怎样的答案。每个家况不一样。不过……”祝峥站着了会儿神,补上剩余的话,“虽然我恨我爸,当我看见他还活着的时候,其实是松了气的。”

姜尘笑起来。挨着姜陈的脑袋,里全无笑意。

“你说得对。活着总比死了好。就算死……也不该是……”

不该是什么?

后面的话,祝峥没听清。

姜尘已经松开姜陈,隔空时钟,就去了。

今天的亲密贴贴当然还得继续。得赶快回主卧,免得在半路,有损大佬格。

只是,现在的姜尘心的确很差。

为了放飞自我,他连着扮了几天副人格,本来过得很快乐,演技也渐佳境。但见到祝父后,绪有儿失控。

他没办法不想到另一个人。

姜陈的生父。

好赌,贪酒,一年到没几天清醒,家里的定期存折都被掏空。手气不好的时候,大半夜回家,总要发酒疯砸东西,冲姜陈的卧室,随便找理由打她。

姜陈有时候挨打,有时候也能抓住手边的东西抵抗。

第二天,照常穿上校服去上学。那时候姜父也醒了,还给她早餐,追着她歉。

陈陈,爸爸错了,不该发疯……次,等次赢回来,连本带利的,赚个大的,就能给你妈换新药了……

姜陈的妈妈患了骨髓病,终年卧床不起,家里永远弥漫着怪异的药味儿。姜陈除了读书,还得每天回家伺候病人,承受亲妈随时可能爆发的绪。

赌狗的话本不能信。但抛开这些,姜陈也希望家里能有更多的钱,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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