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1/3)

赵琦的手被一力牵动。四周景全都雾化, 视线中只有兰灯寂拂注视着她的那双眸。

他的呈现一个黑，而她的手被耐心牵引着，一一探他的。探索。手掌心的摸到了柔的幼小的手, 脚，连接手与脚的, 好像一个人, 好像一个……婴儿？

赵琦不愿去猜测一个猜想, 可那个想法不断在她心中冲击。

他怀了, 他已经怀了，她？

手越陷越, 越摸越远, 似乎没有尽，没有止步。时间在模糊, 她前好像要彻底被这个不断延伸的黑吞没。

直到, 她恍然对上了那双睛。

兰灯寂拂。

生她？怎么会生她呢？

凝固的时间被打碎，赵琦前一闪, 回神。兰灯寂拂在看着她，可那个自他延展的黑已经消失了。她的手，正被他握住，向他这边靠。

“怎么会？怎么会碰到……”赵琦喃喃自语，更多的, 她极度渴望得到兰灯寂拂的一个回答。

兰灯寂拂轻声说：“它还在。”

她的手臂又陷黑中, 这次，她摸到那小，似乎摸到了它的。赵琦的指尖微动，一刻，她发觉自己脑袋传来的, 像是被什么东西抚摸。她极力克制想往上看的冲动。

心脏在收缩，赵琦不敢呼。

碰的一声。

又对上那双睛，兰灯寂拂依旧平静看着她。时间再次被敲碎。

赵琦没法缓过来，她害怕，脑海中闪过很多念。被生来后的她还是自己吗？或是变成兰灯寂拂想象中的那个“她”？她原本想回鄞都，想回家，而不是被一个失去的神给，生来。

兰灯寂拂的动作是那么慢，那么固执，握住她的手让她靠近。赵琦突然开：“你为什么，不问我想不想被生来呢？”

握住她手腕的力轻了些。

兰灯寂拂沉默很久：“因为，不想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赵琦一瞬间气上来：“我可以被你杀，可以被你忽略，但我就是不能被你生来！”你到底在想什么？

泪积蓄起来，所有的委屈涌上心。什么惊愕之神，什么玖音，什么贪之神，还有村庄里遇见的那个姑娘，还有你，兰灯寂拂。

赵琦绪崩溃，她哭着凑上前，扯开兰灯寂拂的衣领，就这样，一咬在了他的肩。她咬得极用力，极狠。神明不会受伤，神明不会留疤，伤会在一秒慢慢愈合。

可她松嘴抬后，惊讶见到兰灯寂拂的左肩锁骨方仍不断红鲜血。鲜红与极致的白对比刺，鲜血从他肩涌，可兰灯寂拂连眉都没皱一。他低看着那个伤，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。随后，他抬眸看她，平静地问：“还咬吗？”

赵琦在他上找不到一丝愤怒，甚至是那惯常的困惑。他所问的，只是一个纯粹的、关于她行为的问题。

她松开嘴了，可他却没有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。

“不痛吗？”赵琦仰。

玖音说过，只要兰灯寂拂杀了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，他就会承受永远无法消失的骨裂之痛。现在，兰灯寂拂已经杀完了。

所以不痛吗？兰灯寂拂，连都没了还在执着的你。

兰灯寂拂终于松开手。

“……会留疤吗？”赵琦得以退开，她多少有些愧疚，低小声询问他。

“或许今后会。”

“可你是神明啊。”

赵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