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1/2)

沈知白把手机放，看着面前那碗没吃完的粉，突然没了胃。

收摊后，他把钱数了两遍，放一个铁盒里，锁好。

然后他开始算账。

照这个速度，太慢了。

还有别的办法吗？

他想起前世的一个朋友，那个朋友是夜宵生意的，晚上十开摊，凌晨两收摊，一晚上能赚一两千。

夜宵。

对。

县城的人睡得早，但也不是没有夜宵市场。而且晚上摆摊，和白天不冲突，可以两份收。

沈知白坐起来，拿手机，开始查。

青县的夜宵集中在两条街。

建设路和中山路。

建设路靠近汽车站，人量大，但摊位也多，竞争激烈。

中山路靠近居民区，人少一些，但得好能留住回客。

他决定先去考察一，沈知白骑着一辆破自行车门。

车是原主的，链条生锈了，蹬起来咯吱咯吱响。他从小区后门去，沿着建设路往南骑。

他骑了十分钟，到了建设路中段。

路边摆着七八个摊位，每个摊位前都亮着灯，烟雾缭绕，空气里全是油烟味和的香气。

沈知白把自行车停在路边，走过去转了一圈。

烧烤摊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手法熟练，但态度不太好，客人问两句就烦。炒粉摊的老板是个大，笑容满面，和客人聊天，但炒粉的味闻着一般。

麻辣的老板是个年轻小伙，看起来二十，生意冷清，一个人坐着玩手机。

沈知白走到麻辣摊前，看了一菜单。

素菜一块，荤菜两块，汤底免费。

价格便宜，但品太少，汤底闻着也不香。

“老板，来一份。”沈知白说。

小伙抬起，愣了一：“你要啥？”

“随便，十块钱的。”

小伙手脚麻利地了一份，煮好端过来。沈知白尝了一，汤底太淡，辣味不够，材也不新鲜。

他没吃完，放筷走了。

又逛了一圈，发现了一个问题：这些摊位，大分是“凑合”在的。

材凑合、味凑合、服务凑合。

没有一家是“用心”的。

沈知白心里有了数。

晚上九半，沈知白回到家。

陆念已经睡了，客厅灯关着。陆辞房间的门开着一条，光从里面透来。

沈知白走到门，敲了敲门。

“来。”

他推门去。

陆辞坐在书桌前，台灯亮着，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。他抬看了沈知白一，又低继续写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还有两题。”

沈知白看了一练习册，解析几何，椭圆和双曲线。

“这题，用参数方程更快。”他指着其中一题说。

陆辞抬起，神里有些意外：“你会？”

前世沈知白是学霸，考数学一百四十八分。

“会一。”

他拿过陆辞的笔，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步骤清晰，字迹漂亮。

陆辞看着那几行字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？”

“以前。”

“以前？”陆辞看着他，“你中都没毕业。”

沈知白顿了一。

陆沉，初中毕业就没上学了。

“自学的。”他面不改，“生意要算账，数学不好不行。”

陆辞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没再追问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“早睡。”

沈知白转走去，帮他把门带上。

陆辞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又看了看草稿纸上那几行漂亮的字。

神沉了来。

周五晚上，沈知白了几个菜。

陆念吃了大半碗，嘴角沾着酱。

“哥，你的饭太好吃了。”她一边吃一边说，“我同学都说我最近胖了。”

“胖好，你以前太瘦了。”

“哥，你是不是学过厨师？”

沈知白笑了一：“没有，就是喜。”

“那你怎么得这么好？”

“得多了就好了。”

陆辞在旁边没说话，但吃了两碗饭。

吃完饭，陆念去写作业。陆辞帮沈知白收拾碗筷。

两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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