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1/2)

黑的连帽卫衣，骑着一辆和他一模一样的山地车。

沈知白愣了一，加快速度追上去。

“陆辞？”

那人影停来，转过。

果然是陆辞。

他穿着黑连帽卫衣，帽没，发被风得七八糟。路灯，他的脸很白，嘴没什么血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沈知白问。

陆辞没回答，而是上打量他。

从脸到肩膀，从肩膀到手臂，从手臂到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他说。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
“外伤。”

“你的左肩。”陆辞盯着他的左肩，“你一直不敢动。”

沈知白意识地活动了一左肩：“真没事。”

陆辞没说话，转骑上车，往前走了。

沈知白跟上去，两个人并排骑着。

“你不是应该在晚自习吗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请假了。”

“怎么请的？”

“说我哥生病了。”

沈知白愣了一。

“你咒我？”

陆辞没理他。

两个人沉默着骑了一段路。

“你看到了？”沈知白问。

陆辞没回答，但他攥了车把，指节发白。

沈知白知他什么都看到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第一回合。”陆辞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被他一膝盖在肚上的时候。”

沈知白沉默了。

“你弯着腰，靠在笼网上，我以为你要站不起来了。”陆辞说，“后来你站起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该去那地方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你知还去？”

“只是暂时的。”

两个人骑到小区门，了车。

楼里很黑，声控灯坏了好几个。两个人摸黑上楼，脚步声在空的楼里回响。

走到四楼，沈知白掏钥匙开门。

门开了，客厅的灯还亮着，陆念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一本课本。

沈知白轻轻走过去，把课本从她手里来，把她抱起来，送回房间。

他来的时候，陆辞还站在客厅里。

“你还不去睡？”沈知白问。

陆辞看着他，从房间拿了个药箱来。

“先帮你理伤。”他说。

陆辞的手很凉，或许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缘故。他拿棉签认真地给他拭伤。

“嘶！轻”沈知白疼得倒一凉气，手臂不自觉往回缩。

陆辞制住他的动作。

“忍着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动作明显轻了不少。

沈知白气笑了：“你小，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”

“明天别摊了。”陆辞的声音很轻，一脸恳求的表，“可以吗。”

陆辞了解沈知白，赚钱跟不要命一样，这一秒答应他，后一秒又骗他说闲不住。

上一次比赛受伤也是。

那表太犯规了，沈知白别开脸。

“行。”沈知白说，“听你的。”

“你今晚，睡我房间。”

沈知白愣了一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的房间窗漏风，你左肩有伤，不能着凉。”陆辞说完，收拾好起就去了。

沈知白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门，站了很久。

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钟在走，滴答滴答。

他陆辞房间门，去，关门。

陆辞已经躺在床上，靠墙的那一侧。

沈知白犹豫了一，躺到了另一边。

床不大，两个人躺着，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
“关灯了。”陆辞说。

“嗯。”

灯灭了。

房间里很暗，窗帘透来一月光，照在天板上。

沈知白睁着，看着那一片光。

“哥。”陆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还疼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沈知白没说话。

过了很久，久到沈知白以为陆辞已经睡着了。

“晚安。”陆辞说。

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“晚安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。

窗外，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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