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/2)

“医生说不能用力，就是不能用力。”

沈知白看了他一。少年的脸被风得发红，鼻尖和颧骨都是红的，嘴有。围裙上沾了油渍，袖也脏了。

“你吃饭了吗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一起吃。”

两个人坐在桌边喝粥。

沈知白用左手拿勺，动作很慢，喝得很艰难。陆辞看了他几秒，把自己碗里的夹到他碗里。

“你多吃。”他说。

沈知白愣了一：“你还在，你吃。”

“你受伤了。”

“伤的是肋骨，不是胃。”

陆辞没理他，低喝粥。

沈知白看着碗里那个，没再推回去，用左手夹起来，咬了一。

两个人安静地吃完，陆辞收了碗去洗。沈知白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。

“陆辞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卖了多少？”

“到现在，四百多。”

“午人更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辞把碗洗净，手，转过。“午你别来。我一个人行。”

沈知白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。“行。”

陆辞换了鞋，又门了。

沈知白回到房间，从衣柜最里面拿那个信封。二十万，三捆，整整齐齐地码在信封里。

他把信封外兜，拉好拉链，穿上鞋，了门。

刀疤的地盘在城东，一个叫“东升宾馆”的地方。

一栋四层小楼，楼是洗浴中心，楼上是棋牌室。

这是刀疤的老巢，沈知白从原主的记忆里知这个地方，但从没来过。

他推开玻璃门，前台坐着一个染黄发的年轻女人，正在涂指甲油，也没抬。

“找谁？”

“刀疤。”

女人的手停了一，抬起打量他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陆沉。”

女人拿起手机，发了条语音。“哥，有个叫陆沉的找你。”过了几秒，手机震了一。女人看了一，朝楼梯方向努了努嘴。“三楼，左手边第二间。”

沈知白上了楼。走廊里铺着暗红的地毯，墙上贴着金的纸，灯光昏暗，空气里有一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。

左手边第二间，门开着。

刀疤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茶。
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的夹克，里面是红的衣，金链还是那条金链，在灯光晃得刺。

“陆沉？”他看到沈知白，神里有一意外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还钱。”

刀疤靠在沙发上，上打量着他。他的目光在沈知白的右手绷带上停了一。

“你不是说到月底吗？”

“提前还不行？”

刀疤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“行，当然行。拿过来。”

沈知白走过去，从兜掏那个信封，放在茶几上。

刀疤拿起信封，拆开，把里面的钱倒来。三捆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
他拿起一捆，拆开包装纸，手指捻着边角数了一遍。

又拿起第二捆，数了一遍。第三捆，数了一遍。

“算你小识相。”他抬起。

刀疤把钱放回信封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沈知白。

“陆沉，”他说，“你他妈到底是不是陆沉？”

“欠条呢？”沈知白没接他的话。

刀疤从屉里拿一沓纸，翻了翻，一张，放在茶几上。

沈知白拿起来看了一，上面写着陆沉的名字、借款金额、利息、还款日期。

字迹潦草，但红手印得很清楚。

他折了两折，装袋。

“两清了。”他说。

刀疤没说话。沈知白转要走。

“等一。”刀疤叫住他。

沈知白停来，没回。

“你那条，”刀疤说，“谁打的？”

沈知白低看了一自己的左，走路的时候有瘸，不明显，但看得来。“自己摔的。”

刀疤笑了一。“摔的？行，摔的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沈知白面前。
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，刀疤比他矮半个，但气势不输。

“陆沉，”他说，“我不知你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。但你变了。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
沈知白没说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