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/2)

“哥，这凳摆得行不行？”

沈知白正在梯上刷墙，低看了一。“再往左一。”

陆念挪了挪。“这样？”

“行了。”

陆念满意地笑了，又去一把。

陆辞在厨房里装排烟。他站在梯上，手里拿着螺丝刀，仰着拧螺丝。

沈知白在外面刷墙，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
“陆辞？”

没有回应。他放刷，走厨房。陆辞蹲在地上，着膝盖，旁边倒着一把梯。

“梯了。”陆辞说。

沈知白走过去，蹲来，看了看他的膝盖。磨破了一个，里面的蹭破了一，没血。

“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让你小心。”

“我小心了。”

沈知白看了他一，站起来，把梯扶正。“我来装，你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去。”

陆辞抬起看着他说了句好，站起来，拍了拍，走到一边。

沈知白爬上梯，拿起螺丝刀，继续拧螺丝。沈知白的手很稳，每一颗螺丝都拧得很。

“哥，你以前装过排烟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怎么这么熟练？”

沈知白的手顿了一。“网上学的。”

陆辞没再问。

一个星期后，店装修好了。

墙刷白了，地板换了，厨房装了新排烟设备。

门换了一块新招牌，白底黑字，写着“沈记面馆”四个字。

字是沈知白自己写的，用笔写的行书，请招牌的师傅照着的。

陆念站在门，仰看着那块招牌。“哥，你的字真好看。”

沈知白站在她旁边，也看着那块招牌。“还行。”

“什么叫还行？比我语文老师写的都好看。”

沈知白笑了一，没说话。

陆辞站在后面，看着那块招牌，看着那个“沈”字。

两个人，两个姓，一个秘密。

面馆开业定在了一月六号，周六。

前一天晚上，沈知白准备好了所有的材。

他把每一样东西都检查了两遍，确认没问题了，才去睡觉。

躺在床上的时候，脑里还在过明天的程。

想着想着，突然有恍惚。

前世他开第一家店的时候，也是这心。张，兴奋，怕没人来，又怕人来了忙不过来。

那时候他二十二岁，一个人，什么都不怕。现在他二十三岁——不，不是二十三，是二十八。换了个，年龄倒退了五岁，但心老了十岁。

早上五，沈知白到店里的时候，天还是黑的。

他开了灯，烧上，把桌椅了一遍，其实昨天已经过了，但他还是了一遍。汤锅烧开的时候，骨汤的香味慢慢散开了。

六，天刚亮。陆辞推门来，穿着一件黑的羽绒服，脸被冻得发白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帮你。”陆辞走到厨房，系上围裙。“今天第一天

没人要的野孩

面馆开业第七天。

他正在厨房里切葱，手机震了一，屏幕上显示“李老师”三个字。

他接起来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电话那就传来李老师急促的声音。

“您好，我是陆辞的班主任，您赶来学校一趟，陆辞把同学打伤了，对方家也来了。”

沈知白切葱的刀停住了。

“伤得重不重？”

“手臂骨折，已经送医院了。”李老师的声音压低了，“对方家绪很激动，说要报警。”

沈知白放菜刀，解了围裙，跟隔桌的客人了个歉，骑上车就往学校赶。

一路上脑里糟糟的。

到了学校，他直奔教学楼。

走廊里有几个老师在接耳，看到他走过来，目光躲闪了一。

教导主任老周站在门，把他拦住了。

“你是陆辞的家？”

“我是他哥。”

“去吧，人在里面。”

沈知白推门去。教导不大，三十来平米，一张桌，几把椅。

窗台上放着几盆绿萝，叶蔫了，好久没人浇。

陆辞站在墙角，靠着气片，校服领被扯歪了，脸上有一血痕。他低着，看不清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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