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/2)

陆念看了他一，小声说：“哥睡着了。”

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，照在沈知白的脸上，把五官照得忽明忽暗。

他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看起来更柔和，眉不皱了，嘴不抿了，整个人像是卸了所有的防备。

陆辞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。

电影放完了，字幕在屏幕上动。陆念打了个哈欠。“二哥，哥睡着了怎么办？”

“叫醒他。”

“你叫。”

陆辞伸手，轻轻拍了拍沈知白的肩膀。“哥，电影放完了。”

沈知白没反应。

“哥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大了一。

沈知白动了一，睛没睁开。“嗯……”

“回房间睡。”

沈知白慢慢睁开，神有散。

他看了看电视，看了看陆念，看了看陆辞，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。

“放完了？”

“放完了。”陆念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“好吓人啊，我今晚肯定睡不着。”

沈知白站起来，了睛。“睡吧，睡不着数羊。”

“数羊没用。”

“数饺。”

陆念笑了，抱着抱枕跑回房间。“哥晚安！二哥晚安！”

“晚安。”沈知白打了个哈欠，往自己房间走。

沈知白推开房门，走去，躺到床上，睛还没闭上，就听到了敲门声。

叩叩叩。

“哥。”

沈知白睁开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床单洗了。”

沈知白愣了一。“什么？”

“床单。洗了。”陆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闷闷的。“没。”

沈知白想起来了。

陆辞把床单被褥全拆了洗衣机，他当时还说了一句“今天又没太，洗了怎么”，陆辞说“有味”。

“那你今晚睡沙发？”沈知白说。

“沙发短。”

他想了想。

沙发确实短，陆辞一米八几的个，睡沙发都伸不直。

“那你——”

“我睡你这儿。”陆辞说完，直接来了。

沈知白看着他。少年穿着睡衣，抱着一个枕，站在门，表很无辜。无辜得有过分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挤一挤。”陆辞把枕放在沈知白旁边，掀开被，躺了去。

动作自然。

“行吧，挤一挤。你别踹我。”

“我不踹人。”

“上次你踹了。”

“那是翻。”

沈知白懒得争了，躺来，把被拉上来盖住肩膀。

窗外的雨声细细密密的，像一首眠曲。他的越来越沉，意识一一地模糊。

“哥。”陆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很近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睡了吗？”

“快了……”

“晚安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沈知白的呼变得均匀绵。

他真的睡着了，很快，很沉，像是掉了一个没有梦的渊。

陆辞没有睡。

他偏过，看着沈知白的脸。

“哥。”他轻声叫了一句。

没有反应。

“哥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更轻了。

还是没有反应。

陆辞撑起，侧躺着，面朝沈知白的方向。

他的目光从沈知白的额移到眉骨，从眉骨移到鼻梁，从鼻梁移到嘴。

他凑近了一。

很近，近到能觉到沈知白呼的温度，近到能闻到他上味。

他停来。

心很快，他知自己在什么。

他知这是错的。

在所有人里，他是弟弟，他是哥哥。但他们不是真的兄弟。

可他喜的人不是陆沉，是沈知白。

他喜他。

陆辞慢慢低。

他的嘴碰到了沈知白的嘴。

他停在那里，停了一秒，然后一一加了这个吻。

是真正的、带着温度的、想要把对方骨血里的吻。

……

沈知白醒来的时候，陆辞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
他坐起来，了睛。

他想起昨晚了一个梦。梦到什么了？记不清了。只觉得嘴有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嘴。没什么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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