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1/2)

“没有业务。”

“那你来什么？”

宋清衍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又偏看向窗外的夕。声音有些发哑：“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。”

沈知白放名片，表纹丝不动：“是吗？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
“很多人？”

“嗯。有好几个像你这样的人，都说过我像一个人。”沈知白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淡淡地看着他，“怎么？那个人死了？你要来赎罪？”

宋清衍的手指微微一顿。他盯着沈知白的睛——那双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悲伤，什么都没有。就是一双睛，在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这一，像一把刀，狠狠扎他心。这一刻，他甚至希望这个人真的不是他——宋清衍告诉自己，沈知白看他的神，不会这么冷，这么淡。

“你认识他？”宋清衍问。

“不认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沈知白笑了。笑得很淡，淡到几乎没有。

“猜的。来这儿找替的人，不都是这个原因吗？不然你觉得我像他，不是应该去找他本人，而是来这儿见我？”

宋清衍沉默了。

“我不是来找替的。”他说。

“那你来找什么？”

“我来看看他。”

“他？你说的那个故人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
宋清衍的手指攥了。

两个人对视着，谁也没有移开目光。

“你说话的方式，也和他很像。”宋清衍说。

“哦？”

“他也喜用反问句。每次我了什么他不喜的事，他就会说——‘宋清衍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’”

他的声音低去。

“他饭也很好吃。酸辣粉，和你的是一个味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我吃过很多酸辣粉，没有一个是你这个味。只有他的，和你的一样。”

沈知白偏过，看向窗外。

“宋先生，你来找我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？”

“陆沉。”宋清衍叫了一声，“你想开饭店，我可以投资。你想要名利，我也可以给。”

他拿起茶杯，抿了一。

“有个条件。跟我走。”

面馆里安静了。

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。

光从窗照来，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。

沈知白觉得呼有，低一看，自己的手在抖。他冷笑了一声：“跟你走？去哪儿？”

“首都。”

“去什么？”

宋清衍沉默了一秒：“住我那儿。”

沈知白笑了声。笑声很冷。

“宋先生，你是有家室的人吧？”他直视着宋清衍，“你让我住你那儿，你人知吗？”

他把那张名片推了回去。

“宋先生，我不是谁的替。你找错人了。”

“是不是他我都无所谓。”宋清衍的声音也冷来，“但你们太像了。像到我没办法当没看见。”

“所以呢？你要包养我？”

宋清衍没有说话。可他的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
“宋先生，你知吗？你是第三个说这话的人。”沈知白说，“失去了，就想找个替代品。可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，永远成不了真的。”

他站起。

“别再来了。你每来一次，我弟弟的脸就黑一层。他考前心不好，我跟你没完。请你离开这里。”

宋清衍坐在那里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
光照在空的桌面上，照在原本放着名片的那块地方。

他伸手，摸了摸袋里的名片，缓缓站起来，走了去。

现在的沈知白属于他的

最后一抹夕落去之后，路灯就亮了。

街两侧陆续推来几个小商贩，炸串的、卖果的，吆喝声混着油烟飘起来。

宋清衍不知自己走了多久。脚底发麻，嗓发，直到手机震起来，才猛地停住。

是沈奕辰。

他没接。手机在掌心震了几，然后屏幕暗去。

……

沈知白把面馆的门锁好，转往家走。五月的青县晚上还带着凉意，风在脸上很舒服，他了一气。

路过小区门的时候，王阿姨正拎着一袋菜从外面回来。

看见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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