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1/2)

有人来了，脚步的回声在空的洗手间里。

陆辞动作没有停，甚至更了，他的嘴从沈知白上移开，到他的颌，到结，到锁骨。

牙齿咬住了衬衫的领，解开。

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。一只手到腰侧，从沈知白的衣摆探去。

沈知白意识他要什么。

“陆辞……别……”。

陆辞置若罔闻，他不想停。

他在沈知白的锁骨上留一个的痕迹，把所有别人可能看到的地方都标上自己的记号。

门外的人停了一。

沈知白用力咬着嘴侧，把那些不该发的声音全咽了回去。

陆辞觉到他的在发抖，手指从沈知白的发间来，落在他的嘴上。

拇指轻轻撬开他咬着的牙齿，指腹抚过那被咬破的伤。

“声。”

沈知白的咙里溢了一个音节，很短促，很快就被他咬住了。

陆辞的手指还停在他的嘴上。

门外那个人动了，脚步声更近。

“陆沉？是你吗？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宋清衍的声音，隔着薄薄一扇门传来。

“陆沉？”宋清衍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近了一些。

宋清衍的鞋尖就在门面，一暗的影落在瓷砖上。

“哥，不打算回应吗？”陆辞埋在他脖颈，故意声诱导。

沈知白攥着陆辞的衣领，声音从咙里挤来，断断续续的。

“宋总……我没事……喝多了……有想吐……你先回去……我上来……”

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说来的。

宋清衍没有走。

他站在门外，沉默了片刻，又开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“你真的没事？要不要我叫人？”

沈知白一气，声音尽量平稳。“不用。上就好。”

门外那个人站了很久，久到沈知白以为他真的就不走了，脚步声重新又响起来了。

但这一次是远去的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。

洗手间里安静了，沈知白的低吼声打破了宁静。

“陆辞，放开——”

沈知白不知什么时候从陆辞的袋里掏来手机，快速解锁。

密码是沈知白的生日，没有改过。

屏幕亮了，上面是个定位件。

陆辞的吻停来，他的嘴离开沈知白的肤，退开一，看着沈知白的睛。

“什么时候装的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北京那晚。”陆辞声音平稳，没有任何被发现的张，“联系不上你开始。”

沈知白手指收了。

“你这个疯——唔——”

此刻的沈知白的嘴红，锁骨上、结上、耳后全是陆辞留的痕迹。

衬衫的扣开了三颗，领大敞着，狼狈得不像他。

“要就赶，否则次没有机会了。”沈知白不再挣扎，任由陆辞动作。

乎意料，陆辞停了所有动作，缓缓往后退开。

他看着沈知白，尾泛红，扯一抹苦涩地笑：“哥，你从来没有站在我的位置上想过。”

“你怕江予受伤，所以你恨陆衍。你怕念念受委屈，所以你事事替她安排。你怕周远舟的公司倒了，所以你拼了命去拉投资。你怕欠赵龙人，所以你随叫随到。你呢？你有没有怕过我？你有没有站在我的位置上，想过一次？”

沈知白看着他，说不话，他最讨厌别人监视他的生活，但也不懂为什么陆辞总是要去比较。

陆辞没有再说话。

他伸手把沈知白敞开的扣一颗一颗扣回去，动作很慢。

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的时候，他的指尖在沈知白的锁骨上停了一，然后收回去。他打开了隔间的门，走了去。

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

沈知白靠着隔板，久久没有动。

他低看着自己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领，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痕迹，疼的。

他闭了闭，一气。

沈知白回到包厢的时候，宋清衍已经不在了。

周远舟说他临时有事先走了，合同的事周再约时间细谈。

几位元老也陆续告辞，走的时候对沈知白的态度比来时络了不少，有人递了名片，有人约了次喝茶。

沈知白一一应付，面上看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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