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1/2)

“别动。”陆辞没松手，把埋在沈知白肩上，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，“再抱一会儿……”

沈知白依着他。等了一会儿，见陆辞没有松手的迹象，再次伸手把人推开。

陆辞这才放开。沈知白转朝旁边的小床走去，陆辞的声音在后响起：“哥，先扶我去厕所。”

沈知白偏。陆辞的表很无辜，像是真的憋了很久一样。

沈知白认命地走回来，扶着陆辞没受伤的那边胳膊，把人从床上拉起来。

医院的卫生间不大。洗手台上堆着消毒和纸巾盒，灯光白得刺。沈知白把人扶到桶前面，转要走。

“哥。”陆辞叫住他。

沈知白停来，没回。

“你不扶着我？”陆辞的声音里带着一笑意。

“你摔不了。”沈知白说。

“万一呢。”

沈知白看着他，一气，走回去扶着，偏过，不看。

陆辞没动。沈知白等了片刻：“你到底要不要上厕所？”

“要。但先亲一会儿。”

陆辞的手指勾住沈知白上的腰带环，把人带怀里。两个人在白炽灯接吻，影投在墙上，叠在一起。

呼逐渐失控。阵地从浴室转到了床上。

沈知白还残留着最后的理智：“你上有伤。”

“好了，明天就院。”

“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
“那我不动，你动。”

沈知白的耳朵一红了。

陆辞觉到了。他的嘴贴着沈知白发的耳廓，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：

“哥，你脸红了。”

……

你会走吗

沈知白办理院手续，把单据一张一张对好，签了字，接过院小结折了两折放袋。

陆辞从病床上站起，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，但沈知白还是伸手扶了他一。

陆辞低看着那只扶在自己腰侧的手，嘴角弯了一，没有躲开。
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？”沈知白问。

“本来就没多少。”陆辞拎起床柜上的袋，里面是江予带来的那些没吃完的果和陆念画的几张画。

沈知白把保温袋也去，拉好拉链。

两个人走住院。

北京的秋天已经了，银杏叶黄了一路，风过来就往落，铺了一地。

陆辞站在台阶上眯着看了一会儿，沈知白把车开过来，停在他面前，降车窗。

陆辞拉开车门坐副驾驶，系好安全带。

车里气开得足，和外面的冷风形成对比。

沈知白发动了车，没有上开，伸手把副驾驶的空调风调了一，让风不直接对着陆辞。

“你那边风关了，太对伤不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知白收回手挂挡，车驶医院。

路上陆辞没有说话，偏看着窗外。北京的街、行人、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、牵着小孩的老人。

他想起青县，想起那个破旧的小区，想起沈知白第一次走那个家的样，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都不会有人来救他了。

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旁边，开着车，送他回家。

“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沈知白等了几秒也没文，侧过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想喊喊你。”

沈知白收回目光。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这一次，陆辞侧过脸看他。

“你。”

他顿了半秒，看着沈知白瞬间绷的肩线，又补了后半句，尾音勾着笑。

“……你的，我都喜。”

沈知白把车开往菜市场的方向，让陆辞在车里等着，他去买。

他挑了陆辞和陆念吃的，又买了果和。

等沈知白拎着两大袋东西从菜市场来时，一就看见了车旁空着的驾驶座。

他心里咯噔一，意识就往四周扫，直到视线落在离车不远的墙角，脚步才猛地顿住。

陆辞就蹲在那里。

他面前是只脏得看不的浪小狗，正怯生生地往他脚边蹭。

陆辞伸手，手指悬在小狗没有落去，像是在等它自己靠过来。

小狗迟疑了一，往前挪了一小步，又挪了一小步，然后低把脑袋蹭陆辞的掌心里。

沈知白站在原地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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