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1/2)

江予还坐在驾驶座上，双手搭着方向盘，偏看了沈知白一：“你脸不太好。”

“没睡好。”

“上去早休息。”江予伸手去解安全带。

手机响了。他低看了一屏幕，接起来。

车厢里很安静，沈知白能听见听筒里模糊的声线，但听不清容。

他只是看着江予的表在接电话的那一瞬间变了，嘴角抿了一，然后松开，像有什么话被堵了回去。

江予慢慢转过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沈知白问。

江予没有回答。

他把手机递了过来，屏幕还亮着，通话界面显示着两个字：陆衍。

沈知白接过来，放在耳边。

“陆沉？”陆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刻意压平了的语气，像在极力避免什么绪。

“嗯，我是。”

“你上来北京协和医院。”陆衍顿了一秒，“陆辞车祸了。”

沈知白握着手机的手指没有动。

车门还是半开的状态，夜风从隙里来，带着初秋的凉气，在他手背上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们从青县过来的时候，速上那场车祸——是陆辞。”

一个小时前。

他们堵在速辅路拐弯的地方，看着远闪烁的红蓝灯光绕离开。

陆辞的车就在那片光里。

他坐在驾驶座上，被困在变形的车里，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无数辆堵住的车。

他好不容易加快忙完所有的事，要去见沈知白了。

而沈知白坐在江予的副驾上，偏看着窗外，什么都没看见。

他甚至没往那个方向多看一。

手机还贴在耳边，陆衍没有挂。

沈知白听见听筒里传来医院的背景音急促的脚步声、对讲机的电声、某扇门被推开又合上的闷响。

江予立即发动车往协和医院赶去。

“江予，再快。”一路上，沈知白已经重复了许多遍这句话。

恨不得把方向盘从江予手中抢过来自己开。

你什么时候醒

协和医院的急诊走廊比沈知白想象的要安静。

夜已经很了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里回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的实地上，没有缓冲。

抢救室门站着几个人，沈知白只认陆正明和陆衍。

个个面凝重，除了一个人。

沈知白很锐察觉到陆川的异常，心虚又幸灾乐祸。

抢救中绿灯灭了，一名男医生从里面来。

他的表不是那“手术很成功”的轻松，也不是“我们尽力了”的沉重，他停在他们面前，扫了一几个人。

“伤者有闭合颅脑损伤，伴有弥漫轴索损伤，于度昏迷状态，对外刺激没有反应。”

“他会醒吗？”沈知白问所有人都想知的问题。

医生沉默一会儿。“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给你准确答案，因人而异，能不能醒、什么时候醒——取决于他自己。”

取决于他自己？如果陆辞不想醒呢？沈知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。

从抢救室转移到病房，沈知白被陆正明拦在门外。

“我不来看他。”陆正明是这么说的。

陆念的泪忍不住，偷偷跑去哭，只有沈知白依旧是淡淡的。

陆衍从病房里来，看向沈知白。

“我们谈谈？”

“嗯。”

江予本想拦着，带着警告的神拉着陆衍，陆衍安抚他：“我不会怎么样。”

两人站在走廊尽，安静得连呼都能听见。

陆衍叹了气，开：“他的订婚是假的，这段时间，他没有去找你，是为了把碍着你和他之间的解决了，他才能去找你。”

“我想他应该想把事都解决完再去找你，只是没想到你回国了，而且，还要和别人结婚。”

陆衍说完，没等到沈知白的反应，他笑了一：“你别介意，我只是想说，他也不容易的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沈知白摁灭手中的烟，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。

“混账东西！”一个女人在陆川的脸上落一掌，“你知你在什么吗？”

陆川毫不在意：“妈，我的有什么不对，爷爷不在，那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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