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何为战士(2/3)

没关系，哭吧。他对自己说。今天哭够了，从明天开始，我只会血，绝不泪。

他跪倒在河床上，任由冰冷的冲刷自己的。接着，他取神赐给他的那张卡牌，将它贴在。

人鱼少年一言不发，抱着心脏和账本去了同一层的男主人卧室。他从老古雷罕的衣柜里找几净衣，自己换上一，然后翻老人的钱包和所有他能找到的金银珠宝。接来他要踏上一场漫的旅途，这些不义之财刚好对他有用。

赛勒恩咬了咬牙，举起剑，剖开了人鱼女的膛。

赛勒恩摇摇晃晃走到河边。这是一条很浅的小河，最的也不过才没过膝盖。他将行李放在岸边，取包裹好的两颗心脏，河里。

我的同胞已经没有心脏了，所以我的心脏要替他们动。我的同胞已经没有睛了，所以我要用我的睛替他们去看新世界。

如果可以，他想把两个人的遗骸都带走。他们不应该和老古雷罕、男爵夫妇这恶死在同一个地方。可是他没办法。

两颗心脏落中，血在瞬间崩解，变成了清澈的，与河为一。

“赛勒恩，别留对你不利的线索。”小奇提醒，“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！”

“我们人鱼族的特质，死亡后会中。”赛勒恩望着淌的河，低声，“他们到死也没能回到海里，不过没关系，他们会变成，大海。即使这条河不通往大海，他们也会随蒸发，变成云朵，飘到海上，再变成雨落去。人鱼族最终总会回到故乡。”

不多时，宅邸上层突然燃起熊熊烈火。仆人们惊叫着“救火啊！”“快救老爷！”“逃跑吧！”，作一团。

夜已，赛勒恩是翻墙来的，他又原路翻了去。

赛勒恩。他把所有东西打包好，好准备，这才推开窗，沿着墙爬去。他就是这样爬墙去到宴会厅的。

“赛勒恩，你这是……”小奇不解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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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奇，我可以杀掉古雷罕父，杀掉男爵夫妇，用他们杀我同族的方法杀他们一千次、一万次，但是这于事无补。依旧会有同族受害。直到现在我才明白，我应该去什么。我要成为什么样的战士，为什么东西战斗。”

他在小奇的惊呼声中取女的心脏，又找来一块净的桌布，将两颗心包裹起来。

赛勒恩已经不关心那些了。他沿着一条野兽踩的小径钻树林中，在稠密的枝叶间飞奔。他记得附近有条小河，他被卖到古雷罕庄园的路上曾瞥见过一次。

他打开包裹，松开手。

赛勒恩抬起搜寻四周，在餐桌找到了那颗心脏。他捧起那沉甸甸的、已经不再动的血，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女边。

我即是浪，我要给我的敌人带去恐惧，给我的同胞带去希望。

卡牌嗡嗡地振动起来，和他的心同步、共鸣，仿佛其中蕴藏的力量将

“怎么回事？”小奇震惊。

很快，他就听见了潺潺声。

在地室里。当自己夜晚因为思念而哭泣时，那个哥哥的就会为他唱歌，那些歌关于珍珠、珊瑚、海上日和勇敢小人鱼的冒险。他的歌声是那么，如果在海里，他会是最优秀的歌者。当他唱歌时，他的妹妹总是沉默地聆听，像月光宁静的海湾。

大的悲伤从他心的空涌而。他放声大哭起来，抬起手抹去一边的泪，又抹去另外一边，可是泪怎么也停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