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(2/2)

她说不话，手指在质沙发靠背上抓了一，指甲刮过革表面，留一细微的白痕。

她的开始发抖，手在地毯上胡地抓着，手指陷绒的纤维里，把地毯的绒揪成一簇一簇的。

埋在灰的革里，鼻和嘴被革的气味包围。他的撞击频率在加快，她的被他的动作撞得一一往前，沙发靠背在她来回，革微凉的和她发的肤形成对比，让她的尖得像两颗小石。

是求饶，还是邀请，她不知。

“你了没有？”他问她。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问一个例行公事的问题。

灰的绒地毯上还有那一滩红酒渍没有，她被放在那滩酒渍旁边，侧躺在地毯上。他跟着她倒去，从她后了她——后的姿势，她的背贴着他的，她的弯嵌在他的骨里，两条被他用一条手臂抬起来，架在他的臂弯里。

他的角度变了，他从她侧斜去，每一都在她靠前的位置上，正正地撞在她那个她平时自己碰不到的上。

他在她后动作，每一都准地撞在那个上，他的呼在她的后颈上变得越来越重，越来越短。他的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，把她固定在他怀里，让她无可逃。
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烦？”他的声音低去，在她耳边响起，尖碰了一她的耳垂。“怀不上孩……你自己的不合，你就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上？你觉得我每晚你几次，你那个肚就能有反应？”

“再忍一忍。”他说。声音沙哑，像是他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。

从骨里发麻的觉从扩散开来，沿着她的尾椎骨往上爬，爬过她的脊椎，爬她的后脑勺。

“我没有——”她的声音从沙发靠背里闷来，带着气息轻颤。

她的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，她忍不住了。那个被他反复撞击，像是有人在她的腹腔里到了一个开关，每一次碰都让她全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一。

她不知那个“再”要多。

她的泪了来。

他把她放倒在地毯上。

他没有回应她的呼唤。

“遇到以前的朋友。”他继续说。每一个字的节奏都和他的撞击重迭在一起。“看起来很得意啊？”

他了一，得。

周贻兰张了张嘴。

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，不让她再趴着了。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从她后绕到前面，扣住了她的颌，把她的往后仰，靠在他的肩膀上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，他的心贴着她的脊，两个人的肤之间隔着一层薄汗，黏腻而温。

他的还在她。这个姿势让他得更了。

她的在他面前已经变得陌生了，她分不清那些痉挛是快还是纯粹的生理反应。

度和刚才完全不同，像是他抵到了某个她平时觉不到的角落，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酸胀。

他的呼在她耳边变重了，每一句话都是贴着她的耳骨说来的，带着他腔里的气和红酒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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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在他怀里微微发抖——她的腹在搐，那个位置正在不自觉地收缩，但她不确认那算不算。

他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，把她的上半往压，让她的翘得更。另一只手握着她腰侧的弧线，拇指在她髋骨上方那块柔的凹陷，留一个的指印。

“那再来一次。”

她猛地了一气。

他的声音从她后传来，低沉，带着一说不清楚的意味。他嘴上这么问着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
“你今天很兴吧。”他说。

周贻兰没有说话。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，只剩一声一声急促的息作为回应。

“你没有？”他说。他的动作停了一，然后突然加快，变成一带着惩罚节奏的侵犯。“你没有。你没有，你穿那条丁字——你没有，你在席上对着别的男人笑，你不知我会怎么想你？”

他的节奏没有变慢。

“沉砚之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一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绪。

等了几秒钟，他没有等到答案。

在度的刺激不受控地分了，泪像被拧开了的龙，泪顺着她的脸颊地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