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2)

沈听晚看向她，把记录单举了一。

但这张卷也在这里。

“我全靠蒙。”

沈听晚坐在座位上，后背绷直。她差又想写“对不起”。

世界塌去一大块。

巡考老师接过说明看了，快步往楼梯走去。

监考老师拿来异常记录单，看了一钟。

沈听晚在记录单上写时间、设备况、申请容。周围的视线还在她上，有人等得不耐烦，笔帽敲了一桌，很快被监考老师看过去。

三楼五考场，陆灼也在英语。

监考老师走到她桌边，放慢型，又在她草稿纸旁边写了两行字。

十五分钟后，听力结束。

监考老师在黑板写：

陈老师看见陆灼过来，先抬手拦了一。

监考老师找到陈老师的说明，拿着纸走到门，叫住巡考老师。

“你可以选择关闭助听，后续公共指令我会写黑板。听力播放不重放，考试不暂停。你要记录异常吗？”

沈听晚，拿起笔写：

英语收卷后，走廊里比上午更吵。

有两个男生站在楼梯对答案，视线却不在卷上，反复扫过二楼考务办公室门。

她把那三个字压回去，只写新的句，等老师回来。

左耳空来。

“听力即将开始。请对答题卡。个别考生已备案况考务要求理，考试照常行。若广播全场异常，考务理。”

监考老师，回到讲台，在黑板上写：

她开始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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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只手住答题卡边缘。

正式播放还有两分钟。

第三题，人关系题，她似乎听见一个“doc”的音节，又看见选项里有病人和医生，才把笔尖压向c。

“安静。”

“刚三考场是不是有人申请什么东西？”

“就是那个沈听晚吧。”

第一题，她只捕到一个像“sta——”的尾音，不确定是不是station。选项里只有车站和机场差得最远，她在a旁边轻轻了一。

窗外的场尽能看见校门的一角，她没有抬。

广播开始正式播放。

这个念刚冒来，她把它回去。

沈听晚那边不知怎么样。

“听力结束。继续笔试。”

粉笔字落，沈听晚一字一字读完。

她知那辆车大概还在那里。

她听力分得很快，涂卡时手背伤被答题卡边缘刮到，创可贴又裂开。她抬看钟，心里算时间。

“先写一句况和签名，详细记录考后补，不影响开考。”

第二题，数字几乎全糊在一起，她看选项差异，先过。

合理需求不是麻烦。

她的手心汗，答题卡边角被压弯痕。每过一题，她都在试卷旁边打小，等第二遍补。

她到二楼时，沈听晚正站在考务办公室门，手里拿着一张复印的异常记录单。

“听力第二段你们选什么？”

陆灼从五考场来，听到“沈听晚”三个字，脚步放慢。

“三考场有备案况，请帮我联系考务办公室确认一。”

她能听到一残余的声音，隔着厚厚的墙传来，辨不句。她低看题，靠平时练来的题型判断去抓有限信息。

巡考老师很快折返，在门低声和监考老师说了几句。

她低写完形，笔尖划过选项，先拿稳能拿的分。

一题题往前，时间不等她。

“陆灼，你先别急着问。”

班主任陈老师也在，旁边站着英语监考老师。

沈听晚把助听重新上，没开机。放在笔袋里太显，也怕一会儿慌中碰掉。

上面写着：个人助听设备杂音，考生主动申请记录，监考已备案同步公共考试指令，考试照常行。不延时，不重放，不另行提示答案。

左耳依旧安静。

陆灼停在门。

第二遍播放时，她把往前倾了一，残余听力接到的声音很少，可黑板上的指令稳稳在那里。她不用再分心猜监考老师说了什么，不用怕漏掉涂卡提醒。

沈听晚把记录单回去，摘助听，关机，放笔袋最左侧。

“记录。继续考试。”

笔尖碰到草稿纸时，她想起陆灼昨晚写过的那句话。

这两个字写在黑板旁边。

各自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