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/2)

“陆总日理万机，还空问笼中鸟？”

陆灼看了半天，笑声卡在嗓里。

“重复也能堆数量。陆家明看照片，满页都是字，他就闭嘴。”

陆灼顺手接过笔。

陈老师收起手机。

“他问我，学校既然主张尊重学生意愿，能不能保证成绩不。”

“老师需要我们提供什么？”

“照片怎么办？”

陆灼接过。

“重复。”

陆灼看着她把一页重复题划掉三分之一，立刻伸手住。

“他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
“拍这个。”

沈听晚写。

沈听晚又写。

“行。”

“月考要分，不要照片。”

早上七十五，司机准到公寓楼。七三十七，车停校门。陆灼车，沈听晚递早餐记录。八到十二，课堂笔记贴着纸条传来传去。午休二十分钟，沈听晚划题，陆灼订正。放学十七三十二，司机现在树，车窗只降半截。

这一周从那天开始被切成很小的块。

陈老师看了她一。

司机把手机递给陆灼。

“陆先生。”

“他要的是你累，不一定要你会。”

陆灼看着“留力气”四个字，教室里的风扇转得很慢，起她桌角那张被划掉一半的练习纸。她把手从校服兜里拿来，抠破的地方被纸巾压住，没再继续碰。

“不是得越多越好，是要留力气。”

沈听晚抬看她，笔尖没停。

“沈老板，你划的是我的保命符。”

陆灼坐在后座，车还没校门。沈听晚站在车外，隔着玻璃看她。

“减少的是重复题，不是有效题。错因、订正、回看都有。你要看满页字，我今晚可以抄新华字典，视觉效果更好。”

“必。订正。错因。明日回看。”

沈听晚拿过本，写。

陆灼抬。

陆灼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
陈老师。

沈听晚写。

陆灼的手停在纸上。

“谁给你改的计划？”

陆家明那边安静了几秒。

“留痕这招不错。陆家明喜证据，就给他证据。省得他把我每次气都解读成叛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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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陈老师喜提兼职监工。”

她拿起红笔，在划掉的题旁写了个“删”。

“不是让你们扛家。你们只要把每天在校学习记录清楚。课堂、作业、错题订正，都留痕。陆先生讲资源，我们讲事实。”

陆灼拿起手机看了两秒，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住。

“这题会。您回他，学校不是保险公司，不卖成绩险。”

“我看了你这两天的打卡，题量减少了。”

他走后，沈听晚把陆灼的课本、练习册、错题本全拉到中间。她拿红笔，开始划题。

她心里把局面排了一遍。陆家明的表格有两个目的，一是挤掉她所有空白时间，二是制造执行证据。她若填数量，短期能过关，脑先废。沈听晚划题，等于把“看起来努力”换成“真能拿分”。风险是照片不好看，陆家明会抓。

陆灼笑了一。

陈老师把手机放到她桌上。屏幕上是陆家明发来的表格，密密麻麻，每一项后面都有“照片反馈”。

周三午，陆家明的电话打到司机手机上。

陈老师拉了把空椅坐。

沈听晚低，在纸上写了本章里最重的一句。

陈老师看向她，语气放轻。

“不是偷懒。”

“我回得比你委婉。”

“你这小算盘打得，陆家明见了得给你发offer。”

沈听晚看着这几个字，。

“我没答应照单全收。”

陆灼盯着那句话，尖着薄荷糖，糖已经化得只剩小块。

沈听晚翻到最后一页，写四栏。

陆灼把沈听晚重排的计划摊在膝盖上。

“还有一件事，别为了证明给他看，把自己熬坏。月考看状态，不看谁凌晨三还在写卷。”

“今天开始，我听沈老师的。要是陆家明找茬，你负责给我颁发‘科学偷懒奖’。”

“他要求我每天晚上十一前收你的学习成果。我回了，学校不负责家作息监。”

“战略保存火力。”

她把红笔放到陆灼手边，又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