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2)

陆灼说：“别光扣我分。”

沈听晚写：“为什么要继续同桌。”

陆灼看她型。

“请用事实判断，不要用传闻替我们决定。”

沈听晚抬，拿起便签本，写了一句，举给她看。

陆灼没忍住。

旁边几个男生直接笑声。

“别什么都学，容易被请家。”

写到末尾，沈听晚把纸拿起来看了一遍，又递给陆灼。

沈听晚看她。

“人攻击了啊。”

“这句狠。”

午休结束前，两人只写了开和四个分项标题。教室开始恢复闹，椅被拉开，杯盖拧响。孙佳琪从前面经过，看见那张纸，脚步停了停。

第三项：健康记录。

第四项：成绩变化。

“你还正式。”

她们还没有期末成绩，只有几次小测和作业完成率。陆灼把最近数学、英语听写、地理默写的分数列来。沈听晚把自己漏听次数减少的记录写上去。

“少一句。”

沈听晚摘了助听，坐在第二排台阶上。陆灼坐她旁边，把书包垫在膝盖上，当临时桌板。

没有夸张，没有求，也没有“希望老师理解”这话。

“漏学”两类记录，每日整理。

沈听晚写：陆灼负责理科难题拆解，沈听晚负责政史地知识查和英语背诵检查。

孙佳琪看着那几个字，嘴动了动，没再说话，抱着书走了。

陆灼把说明纸夹书里，带沈听晚去了场看台。傍晚的光落在台阶上，泥还留着白天的。远育班训练，鞋底踏过跑，节奏一一传过来。

“还真写说明啊？”

陆灼看着这句，抬手把纸从到尾捋平。

沈听晚看完，嘴角轻轻弯了一。

陆灼在旁边加：已形成“漏听”

陆灼写：老师补充、板书步、同学回答中沈听晚未接收到的容，由陆灼课后复述或书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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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老师今天刚。”

沈听晚回助听，看着她的嘴，问：“狠吗？”

陆灼又写：我是陆灼。沈听晚是我的同桌。我们目前的学习互助包括以容。

“我们在写事实。”

走廊窗开着，风得墙上的考试倒计时表哗哗响。只剩个位数的日期用红笔圈着，扎得很。

陆灼把折好的说明递过去。

沈听晚写：“你分少。”

陆灼的笔在纸上停住。

沈听晚写：“跟你学的。”

说明纸摊开。

“因为目前为止，这个座位让我们都在变好。”

沈听晚写得慢：每日吃饭、休息、助听摘时间，互相提醒。前天校医建议减少时间佩，已加计划。

陆灼没抬。

陆灼低，在末尾写：

老陈打开看，第一行就让他停住。

沈听晚接过去，补：不超过十分钟，避免听觉疲劳。必要时改为纸面沟通。

“我就问问。”

沈听晚写：“怕你写。”

陆灼短笑。

陆灼偏看沈听晚。

第二项：错题互补。

第一项：课堂复述。

孙佳琪脸变了变。

午最后一节自习，她们没在教室继续写。

全是能查的东西。

远跑上传来教练的哨声。夕把看台栏杆的影拉，斜斜压在纸面上，第一行“她不是我的麻烦”透到背后，墨痕有。

“狠。”陆灼把纸折起来，“比骂人级。骂人扣素质分，你这个扣对方逻辑分。”

沈听晚看了很久，接过笔，在面补：

陆灼挑了一笔帽。

陆灼看着“互相提醒”四个字，拿笔在后面加：双方执行。

纸边。

这项最难。

沈听晚，接过笔，在后面补：本人确认。

晚自习前，老陈在教室后门把两人叫去。

“可以？”

“少什么？”

“你也想写？我可以给你开个副本，标题叫《如何在别人学习时保持安静》。”

写到这里，她停笔，抬问沈听晚。

“行，甲方监督乙方施工。”

沈听晚没太听清“逻辑”两个字，陆灼拿笔在便签上写给她看。

陆灼啧了一声。